??他就一直按著那人給的線索尋找著陳翠花。
??成王敗寇已成定局,東山再起也并非一日之談,但相比較于東山再起,厲君誠更加想做的事,就是護在陳翠花的身邊。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和她從頭開始,沒有功利,沒有利用,只是單單純純地想跟她在一起。
??所以,被秘密送出宮后的吳王厲君誠,并沒有立刻去找他的余黨,也沒有去找他的師傅華孽,聽到宮中傳來關(guān)于他吳王因為誤殺親生父皇,愧疚不堪,終于在天牢中選擇自盡的消息后,他更加不想去面對那些人了。
??他與那人向來敵對,但在那一刻,他們卻大相徑庭地走在了一條戰(zhàn)線上,那就是只要陳翠花好好的。
??當那人跟他說,陳翠花失憶了。開始,他無法接受,可是現(xiàn)在看著一無所知的陳翠花,他既然有些慶幸,慶幸著陳翠花可以忘掉所有,忘掉他們之間所有的不開心。
??現(xiàn)在,他只想跟她從頭來過。
??“成親?我與你成過親?”但陳翠花對這樣的關(guān)系卻感到非常的意外
??她猜想得到自己跟眼前的這位男子關(guān)系非淺,可是卻猜測不到他們還成過親的事實。
??“是的,我們成過親,我是吳王,而你就是我的吳王妃。也是我吳王最在乎的人。翠花,如果你一時記不起,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等?!?br/>
??說話的時候,厲君衍的眼神深深的,滿滿都是真誠與溫柔。
??這樣的厲君誠讓人瞬間沒有了任何抵抗力。陳翠花看著他,始終懷疑不起來,只是心中,始終無法接受與他成親的事實。
??因為在她的直覺里,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跟那個開口說不相識的男子,關(guān)系更為密切一些才對,與那個男子的故事,也應(yīng)該更為多一些才對。
??陳翠花眼中的遲疑逃不過厲君誠的眼睛,他沒有揭穿,為了說服陳翠花,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金色令牌:
??“翠花,還記得這塊令牌嗎?這是我曾經(jīng)送給你的東西?!?br/>
??一面金色的令牌?
??陳翠花接過手,輕輕地撫摸著,有些熟悉感,但還是想不起來。
??“你送我的東西?為何在你身上?”她疑問地問道。
??“翠花,對不起,當時送給你時,它并不是一面普通的令牌,所以,我收回來了,不過,現(xiàn)在它真的只是一面令牌了,就是那種最最普通的令牌了?!?br/>
??“什么普通令牌還是不普通令牌?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翠花還是不明白看著他,看著那塊令牌。
??厲君誠一滯,才醒起關(guān)于這塊令牌的秘密,陳翠花是不知道的。
??也還好翠花不知道,不然,以她的性格,她怎么可能將它一直帶在身上。
??但此刻對上陳翠花那雙充滿疑問的眼神,厲君誠不得不找了個借口,回道:
??“呵,就是以前它是一面可以調(diào)兵遣將的令牌,如今只能當做一個紀念品一樣來收藏了?!?br/>
??陳翠花摸了摸那塊令牌,終于不再說話了。
??厲君誠走前一步,拿過那塊金色令牌,溫柔地掛到陳翠花的腰間,然后又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