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聽劈叉了吧?人家叫張四瑞,不叫張三?!彪苓呅叾愕搅颂K木的身后,“道哥忽悠多了,把自個兒給忽悠瘸了,傻傻的三四都分不清了,是不是快得老年癡呆了?”
“你真是鄭道的發(fā)???”蘇木身子一閃,才不當滕哲的擋箭牌,“怎么完全get不到他的點?”
何小羽卻是已經(jīng)笑得不行了,腰都直不起來:“鄭道,李別說你肯定叫張四瑞張三,還真被他說中了,還是他了解你。他和你一樣,一聽張四瑞的名字就說不管披什么馬甲打扮得多洋氣,張三還是那個張三?!?br/> 滕哲才反應過來,撓頭嘿嘿一笑:“四瑞……three,也是,不還是三嗎?不是我各特不到道哥的點,是他和李別從小到大都是猥瑣發(fā)育,我太正直太剛強,和他們不是一個路數(shù)。”
“你什么路數(shù)?”蘇木微有嫌棄之色,離滕哲又遠了幾分。
“所有你喜歡的路數(shù),我都有。沒有的,也可以學會?!彪苌钋榭羁?。
“滕哲,你出門左拐,20米的樹下,遠志在等你?!碧K木不接招,冷淡而冷靜,“你們兩個單身狗可以好好交流一下夢想?!?br/> “咳咳,哥,你也看到了,進展還算不錯吧?蘇木不喜歡在人前秀恩愛,我都讓著她?!彪茏猿暗貙擂我恍?,“你接著表演,張三的話漏洞在哪里,我迫切地需要學習新的技能。”
鄭道也沒揭穿滕哲小小的虛榮,不過從二人的互動和默契來看,比起以前也算是有了一定的進展,盡管很小。讓他欣慰的是,蘇木氣色恢復了不少,眼神中也有了不少神采。
只要身體得以康復,以蘇木的膽識,對方就算再次出手,也不會那么容易得手。更不用說,現(xiàn)在對方看似完美的布局因張四瑞的落網(wǎng)而打開了一個缺口。
“張四瑞自稱是卡車司機,眾所周知,卡車司機是技術(shù)工種,少見有高學歷的從業(yè)者。遙控特斯拉的裝置是高科技儀器,你們覺得一個普通的卡車司機會學會嗎?就算張四瑞特別聰明,能夠很快地接受新鮮事物,幕后高手會找一個沒有相關(guān)技能需要現(xiàn)學現(xiàn)賣的棋子嗎?這是其一?!?br/> “其二,還有,哪個卡車司機會有這么靈巧的身手?以及利用三維立體畫偽裝成鐵欄桿的奇思妙想?所作所為與身份職業(yè)嚴重不符,張三說的全是假話?!编嵉涝谙肴绻梢杂H眼見到張三,憑借他的職業(yè)敏感性可以一眼看出張三是不是卡車司機。
卡車司機常年奔波在路上,熬夜、過度勞動以及飲食不規(guī)律,臉上會呈現(xiàn)出明顯的歲月滄桑,有些人會有臉色微青和微黃之色,會比同齡人更顯衰老。熬夜和飲食不規(guī)律,損傷肝和脾胃,表現(xiàn)在外,就是臉色的青黃。
再加上久坐傷腎,臉色還會在青黃之中,微微透露出黑色。
“照片?!焙涡∮鹬类嵉老胍氖鞘裁?,遞過手機,里面有偷拍的張四瑞的照片,“只看一眼啊,我可是冒著犯錯誤的風險拍的。”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她想測試一下鄭道看人的水平,能不能猜到張四瑞的真實職業(yè)。
照片上的張四瑞臉色白凈,戴一副無框眼鏡,微瘦,長方臉,三角眼,面相既不卡車司機,又不滿面風霜,相反,還頗有幾分文靜之氣,不過文靜之中,微微透露出一絲狡詐。
“猜猜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何小羽收起手機,“猜對了,我才告訴你從他身上到底得到了多少有價值的線索?!?br/> 當他是無所不能的天線寶寶,可以接受宇宙的信息然后知道每一個人的來歷?拜托,俺只是一個畢業(yè)于醫(yī)科大學的中醫(yī)傳人,尚未成名也不曾出師,正在為了解決基本的生存問題而努力掙扎,不,奮斗。
“司機,他還是一個司機,不過應該是小車司機?!编嵉啦桓铱隙ǎ皇菑乃纳駪B(tài)中琢磨出來謙恭、認真和服從、野心等內(nèi)容,很是符合一個為領導或是有錢人開車的小車司機的心態(tài)。
何小羽默默地收起手機,不說話,安靜地喝茶,和她以前從來不藏事的風格截然不同。
“猜對了還是錯了?”滕哲著急了,“小羽你快說呀,我哥能不能從忽悠上升到神棍,全在你一句話了?!?br/> “臭鄭道死鄭道,害我輸了100塊。”何小羽突然發(fā)作了,“我和李別打賭,他賭你能猜對張四瑞的真實身份,我賭不能!不行,100塊得你出?!?br/> 這什么腦回路,怎么問題的關(guān)注點會偏差得這么遠?滕哲嚴重懷疑何小羽當刑警是不是會整體拖累警察隊伍的整體破案率十幾個百分點。
“張三是誰的司機?”鄭道的臉色嚴肅起來,“你告訴李別,100塊我出了,先欠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