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黑少年趙恒大驚
“唐榮,你瘋了?”
在座的許多年輕公子臉上也露出了不愉之色。
唐榮依舊躬身下拜,足足三息后才起身
面色如常,仿佛沒有聽到周圍同伴們的議論
“周兄,且聽我解釋,事情要從百多年前說起……”
坐在首席的黑公子趙恒實(shí)在忍無可忍,將手中精致的玉箸猛的一拋,肉眼可見的淡藍(lán)色光暈覆蓋了筷子的尖端。
昂貴原料制成的食器,此刻卻變成了殺人的兇器,破空之聲獵獵作響,進(jìn)攻的方向卻并非繼續(xù)開口的唐榮,而是原地端坐擺出愿聞其詳姿態(tài)的周乾。
趙恒可不是傻子,他也不愿意為了這點(diǎn)小事招惹唐榮背后的勢力,所以周乾這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自然是最好的下手對像。
但不論是唐榮還是周乾,臉上并未露出半點(diǎn)驚色,唐榮適時的止住了話頭,眼中露出一抹探尋,
近在咫尺的周乾能夠感覺到一股與神識類似的波動從其身上鋪散開來,隨后其中一只對準(zhǔn)周乾心臟的筷子上的藍(lán)色光暈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擾立刻消散開來,這只筷子便在空中當(dāng)即化作齏粉
而另一只對著周乾大腿射出的筷子卻沒有收到半點(diǎn)影響,唐榮眼中露出的一抹歉意被周乾捕捉到,
希望你是有真本事的,我唐家的魂通神還從未出過錯,那奇葩劍符的氣息與你身上一模一樣。
今日你我過了這一關(guān),便告訴無上秘聞,真正把你拉進(jìn)這個圈子,若是廢了你一條腿,剛才那三拜就當(dāng)是我的賠罪了。
冰藍(lán)色的玉箸劃破空氣,在地上擊出了兩個極深的坑洞,
唐榮面色動容,席上滿座鴉雀無聲,幾兩金子便能買到的千段之間對于在座的所有人如同玩具般沒什么兩樣。
對上上趙家的玄冥寶氣更是毫無可比性,就像豆腐與精鋼
可就在眾人眼中相差極大的二者碰撞結(jié)果卻是覆蓋了一層玄冥寶氣的飛箸被從中線劈成兩半,除了中線那一道劍痕之外甚至并未損傷其他部分的寶氣。
一分為二的筷子依舊保持了可觀的威力,從堅(jiān)硬的石板上一穿而過。
周乾將泛著寒光的鐵劍插回腰間,千鍛之劍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部分鋼的特性,劍鳴聲都悅耳的許多。
唐榮面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喜色,他血脈中傳承的寶術(shù)剛剛已經(jīng)管中窺豹,割裂般的刺痛從頭顱中傳出,但這并不影響他興奮的心情,因?yàn)樗麄冇芯攘恕?br/>
他慌忙站出來,親熱的扯著周乾的衣衫,走到空地上,
“同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唐某偶然碰上的劍術(shù)通神的異才,”
四下里一片嘩然,劍術(shù)通神?一介平民???可剛剛鐵一般的事實(shí),又不得不讓他們按捺住躁動的心思繼續(xù)聽下去。
唐榮轉(zhuǎn)頭對著周乾
“周兄,唐榮在這里給您賠不是了,請您務(wù)必不要放在心上,趙恒,還不道歉!”
黑衣少年沉默半晌,誠懇的低下了頭,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唐榮見周乾臉上并無反應(yīng),就將此事輕輕揭過,繼續(xù)解說到
“百年前,天地間變得不一樣了,先是練武之人感覺到天地間似乎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
生生拔高了武道上限,以往能夠開開碑裂石是絕頂高手,隨著天地間的變化卻越來越強(qiáng),最后甚至能憑借掌力,隔著十丈,凌空在鐵板上留下栩栩如生,紋理畢露的掌印來。”
見到周乾若有所思的表情,通融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