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也是中醫(yī)吧,能讓彥彥這丫頭在醫(yī)術上吃癟的人可不多啊?!?br/> 等的薛彥博和沈靈心他們出去以后,林子崖大手一揮就把薛彥博扎在沈老頭身上的金針都取了下來,這一手可算是高明至極,沈老頭雖然不是中醫(yī),但他一輩子和華國古文化打交道,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算是吧?!?br/> 林子崖現(xiàn)在都是一頭的霧水,自己什么時候會的這些玩意他都不知道,應該是這十年中跟那個沒牙的糟老頭子學的,但這十年中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小伙子,怎么稱呼?”
沈老頭繼續(xù)問道,他雖然剛剛不能說話,但林子崖和薛彥博他們的對話,他都聽的清清楚楚,也非常贊同他女兒的選擇,林子崖能輕松的看出自己的病因,那就一定能夠治愈。
“我叫林子崖?!?br/> 林子崖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你就是林子崖,花都林家醫(yī)館的林館主,難怪醫(yī)術如此高明?!?br/> 剛剛走進病房的沈總,驚訝的說道。
這話一出林子崖卻懵了,他啥時候成了林家醫(yī)館的館主了,林家醫(yī)館的館主是自己的爺爺才對啊,再說自己家的醫(yī)館一直都是給街坊看一些小病,不過看這個沈總驚訝的程度,似乎她知道自己,而且自己還很牛的樣子。
“秀葉,這就是親家說的神醫(yī)林子崖林館主,哈哈,看來老頭子還真是命不該絕?!?br/> 沈老頭也放映了過來,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林館主來到麗海怎么也不說一聲,好讓我們略盡地主之誼。”
沈總沈秀葉,態(tài)度變得恭敬了起來,略帶埋怨的說道。
“我們認識嗎?”
林子崖依舊一臉的懵逼樣,疑惑的問道。
“呵呵,看把我激動的,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李保儒是我的公公,這樣你該明白了吧?!?br/> 沈秀葉尷尬的一笑,說出了她和李保儒的關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確定這個林子崖就是他公公說的那個正在給婆婆治療的那個林家醫(yī)館的林館主。
貪財是他的一大特點,李保儒花了五百萬在他那里買的雞自己也吃了,那雞確實是大補之物,到現(xiàn)在她還感覺到精力充沛,更重要的就是他手腕上帶的那個就是李保儒給她描述過的寒月刃。
沈秀葉以為這樣介紹,林子崖就該對她熱情一點了,至少態(tài)度會有一些轉變,結果她發(fā)現(xiàn)林子崖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其實林子崖也不想這樣,但他現(xiàn)在是真的蒙圈,李保儒又是誰?聽沈秀葉的意思,應該是和自己很熟,但他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里是五千萬的支票,您先收著,我父親的病就交給您了?!?br/> 沈秀葉以為林子崖不想承認認識李保儒是怕自己會賴賬,不給他錢,索性直接就拿出了一張五千萬的支票遞給了林子崖。
林子崖接過了支票,看了一下支票上邊的零,不僅心跳的厲害,長這么大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雖然他也沒有見過真正的支票長什么樣,但他在一些影視劇里還是見過的,這玩意那到銀行去可以換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