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計算過時間,隨著洋流,趙堇延的船隊很快就進入了南海,天氣越來越熱,婉兒覺得自己冬天的衣服算是白拿了!
怎么將軍也不早些提醒自己,這番出海,大概都是在過夏天吧!
遠離內(nèi)陸,溝通書信也很不方便,有時候宋洋的信兩天會來一封,有時候幾天都見不著,可能是這海上的風太大吧,送信的信引都被吹得稀里糊涂的找不到方向。
雖然日子過得清閑,婉兒卻十分滿足,每天起床第一件事便是跟將軍吃早點,海上的食物來來回回就是哪幾種,不是海鮮粥,就是海鮮面,但她吃得格外香甜。
第一個讓他們震驚的消息是遠洋以后十多天才收到的!
將軍與大皇子同時收到了不同的密信,將軍的信是宋洋寄過來,而大皇子的信必然是他自己留在皇城里的心腹送來。
但是那兩封信的消息卻一模一樣,比對過后,他們覺得這件事肯定八九不離十是真的了!
之所以大皇子遠洋那一天,趙堇祥沒有出現(xiàn)送行,原來是在皇城里撒了個大網(wǎng),因為他們事先知道翼族會在那一天,前來營救靈獸。
之后的戰(zhàn)局幾乎是壓倒性的,據(jù)說進犯的翼族沒有一個逃了出去,宋洋在信里說,翼族族長夫人的親兄長被當場俘虜,其余的翼族將士均被放血取了通靈珠!
現(xiàn)場近百條生命,無一生還!
就這簡單的幾個字,都能看出來那天戰(zhàn)況的慘烈,之后的細節(jié)宋洋沒有提起,但大皇子的信箋里就詳細了很多。
據(jù)說之后,翼族靈獸被重新?lián)Q了地牢,還加了兩倍的烏藤木加以束縛。
而且信中提起,那翼族族長因為某種原因受了重傷,還未完全恢復,他夫人一時情急,誤入了二皇子的圈套,似乎招認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具體是什么,信中只說自己能力有限,未能打探出來,只知道是靈獸都不曾開口說過的事情,知道了那些消息之后,二皇子的人烏泱泱都開拔去了玨城。
玨城!果然是那里!
林卓森心中一驚,若是初夏真的在那里,豈不是甕中之鱉?
若是讓他們從族長夫人口中問出了噬靈的秘密,那初夏必然會有性命之憂??!
聽到這些,林卓森哪里還坐得住,當即就恨不得直接棄船而逃了!
還好,趙堇延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衣襟,仔細與他分析:“現(xiàn)在還不是你離開的最佳時期,我已經(jīng)打算好了再過一些日子,到了南洋的島嶼,會有一批船夫替換上來,再之后我們做個局,將你換下去!”
確實,如今大家都身在大海之中,想要走,插翅也走不了?。?br/> 林卓森越想越心急,握在手里的信箋被硬生捏成了碎紙渣,一松手便被窗外的海風吹散了一地!
婉兒此時也跟著心急起來,看著將軍的神色,她雖不知初夏現(xiàn)在身在何處,但看樣子,似乎不太樂觀,可是自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
文洲已經(jīng)在蛇島種了一個月藥草了,整天躲在藥田里,一蹲就是大半天,在一旁看著的希殷,心里著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最關(guān)鍵的,是她知道,文洲是個心思重的老狐貍,若不等他主動說,自己怎么問也問不出什么名堂來,難道他不打算要圖騰了?
文洲倒是慢吞吞,有時對著一顆藥草可以發(fā)呆好久,任憑希殷怎么叫喚,他都充耳不聞。時間一長,希殷幾乎都快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