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塊圖騰已經(jīng)集齊,文洲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到了手,幾人回到地面的時候天都準(zhǔn)備黑了。
又餓又累的隨便吃了些東西果腹,云生連口湯都喝不下,獨(dú)自蹲在一旁吐得天昏地暗。
“師傅……有沒有治暈船的藥?”初夏有些焦急地扯了扯文洲的衣角,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已經(jīng)吐成傻子一樣的云生。
文洲瞟了一眼,撂下一句:“沒有……”
氣得云生又吐了一口苦膽水。
接下來的兩天,文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把自己鎖在盛澤的房間里,初夏估摸著應(yīng)該是要把圖騰煉成法器。
盛澤連睡覺的地方都被占了,無處可去只能把在廚房湊合著過夜的堇塵趕了出來,自己霸占了廚房臨時搭起來的小床。
實在沒有辦法,云生這才同意在初夏的房間里分出一半,然后給堇塵打個地鋪湊合幾夜。
“你夜里好生睡覺,別想些有的沒的??!”云生化成狐貍,盤旋在初夏床尾,怒氣沖沖地盯著一臉無辜的堇塵。
“哼!”堇塵皺眉,嘴里嘀咕著:“你才是要老實點(diǎn)的那個,整日沒臉沒皮地湊到初夏床上,像什么樣子!”
眼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火藥味漸濃,差點(diǎn)就要撩袖子干起來了!
初夏趕忙跳了出來:“打住,兩個都給我打住!好好睡,否則全給我丟出去……”
兩人紛紛噤了聲,相安無事過了片刻,云生終于是忍不住又挑起了話頭:“你們說,師傅收集那些圖騰,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妖,你不知道?”堇塵果然也沒有睡意,不知道是地板太硬,還是蓋在身上的被子總有股若有似無的霉味。
初夏干脆坐了起來,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右手支起頭,說道:“師傅總是這樣子,很多事情也不說清楚,總是藏著掖著?!?br/>
“興許,他是不想我們擔(dān)憂吧!”堇塵說著,也側(cè)了身,望著初夏的方向睡著。
“你干嘛……給我轉(zhuǎn)過去,轉(zhuǎn)過去!”云生抬起狐貍頭,一臉不悅地朝堇塵咆哮了幾句:“人家女孩子睡覺,你看什么看!”
“你……”堇塵無語,不想跟他爭辯,索性又平躺了下來。
“但是,我敢肯定,圖騰煉成的法器,肯定跟噬靈有關(guān)!”初夏琢磨著:“我們一路走來,其實都算順利,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br/>
“會不會那個法器,可以把你體內(nèi)的噬靈剝離出去?”云生有些興奮。
堇塵一言不發(fā),微微緊鎖的眉頭顯得心事重重,扭過頭不想?yún)⑴c初夏她們熱火朝天的討論。
因為他被盛澤從廚房踢出來之前,知道了一些曾經(jīng)想都不敢想的真相。
……
快入夜的時候,盛澤滿懷心事地走進(jìn)了廚房,腳步輕盈但總有些欲言又止,也許是這些天堇塵看著大家都對他頗為尊重,私下也不敢有所怠慢。
面色恬靜的堇塵微微頷首行禮,誰知盛澤開口就是一句:“你個傻子,跟了我那么多年,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是誰?”
堇塵滿臉錯愕,半張著嘴想說些什么,那個稱謂竄到了喉嚨又被他憋了回去。
“不是吧……我這個師傅白當(dāng)了?”盛澤甩了甩小手,表現(xiàn)出了肉眼可見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