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半個月,就到驚蟄了,今天是元宵節(jié),文洲特意把初夏跟云生叫了過來,說要讓他們吃了午飯后,在涼亭旁的空地里比劃比劃劍術(shù)。
還千叮萬囑地交代了,這可是一場正兒八經(jīng)的比試,不可兒戲,若是贏了,還有獎品。云生興奮地搖起了尾巴,一直追著師傅問,獎品是什么樣的寶貝!
當然,以文洲的性格,在比試結(jié)果出來之前,是肯定不會說的。
下午的太陽有些刺眼,為了不影響比賽的發(fā)揮,文洲特意找了個陰涼之地,還十分謹慎地做了兩把木劍,堇塵坐在一旁泡好了茶,還邀來了洛陽夫婦二人做裁判。
微風乍起,吹動了初夏的裙擺,她心中有些不解,師傅這是整哪一出?明知自己打不過云生,還要擺這樣的陣仗來嚇唬她,難道是為了刺激她,讓她更加勤勉嗎?
云生抓過木劍,手腕輕輕旋轉(zhuǎn),這木劍便像長在他手里那樣,靈活得很,他笑了笑,對著師傅說了一聲:“這木劍,雖然鈍得很,但這重量卻把握得很好啊,若是閉上眼睛,我都分不清手里拿的竟是塊木頭!”
文洲淡淡一笑,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初夏身邊,小聲對她說了句:“若是單論劍招,云生不一定能打得過你,這把木劍不是你們用慣的兵器,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對于精元的控制,到什么程度了!”
初夏略顯局促地點了點頭,文洲又補了一句:“放心,不用怕他!”
交代完畢,文洲背著手,悠悠地加入了堇塵的茶局里,討一杯新茶坐定了下來。
云生咧嘴朝著初夏說了句:“初夏!你保護好自己,我來咯!”
話音剛落,云生目光如電,身形猛然躍起,手中木劍騰空劈來,初夏眉頭一皺,卻不敢迎敵,只是慌忙側(cè)向一邊,躲過了這一擊。
“不行不行……初夏你不要害怕,難道還擔心云生傷著你嘛?你要打起精神來,好好比試!”師傅的聲音從一旁飄了過來,初夏輕咳了一聲,握著木劍的右手微微發(fā)了力。
“別聽那老狐貍的,你放心朝我揮劍,再來……”云生疾身向前,此時還不敢將精元之力注入其中,那木劍哪怕碰著初夏,也是不疼的。
初夏定了定神,伸手便是一檔,這一擊帶了些力氣,云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回彈的力道震得他手指發(fā)疼!
“這樣才對嘛!”云生有些開心。摒住心神,將精元之力緩緩注入劍中,雖是木劍,卻也強勁得很。
云生朝著初夏的左肩處刺出一劍,初夏眼疾手快,側(cè)身躲過一擊,長劍擋在胸前,使了些巧力將云生的劍推開,另一邊,左腿一蹬,快速轉(zhuǎn)身,從另一邊化了過來,那木劍泛起了一絲鵝黃色劍光,在空中閃出一條弧線!
云生嘴角一笑,輕松擋下!
一來一回,速度越來越快,看著雙方都進入佳境,文洲頗為滿意,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若是單純從劍術(shù)上來看,初夏的底子比云生好太多!
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林將軍這個做父親的教導!
但不過半刻鐘,初夏就落了下風,畢竟她體內(nèi)的精元之力沒辦法存下來,靠著那幾顆藥丸,也不過流水過隙,始終有個限度。
初夏感覺云生的劍越來越快,如雨點般從四面八方襲來,那木劍在他手上,如白蛇吐信,破風而來。她雖拼盡了全力,也始終只能防守,想突破出去,幾乎是不可能了!
云生似乎也感受到了初夏的力不從心,趕忙放慢了速度,身形一轉(zhuǎn),劍心指地,翻出去好遠,站定之后又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笑著說:“初夏進步好快,再過段日子,我肯定是打不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