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被秦墨陽的名頭嚇到了,不敢輕易得罪眼前幾人,便哆哆嗦嗦的,“你,你是誰?。俊?br/>
阿刁冷笑,“秦墨陽不是在你面前嗎?你不是認識嗎?”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周強也懵了,呢喃自語,“你,你就是秦墨陽?”
而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快速趕來,他看到秦墨陽,便惶恐不已。
“秦,秦總。您突然叫我來,有什么事情能讓我效勞嗎?”
來人正是這學校的校長,名叫文松林。
周強口瞪目呆,“?!iL,您怎么來了!”
楊萍一臉絕望。
文松林自然第一眼便看到了周強和楊萍,當看到這個場面,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所以惶恐。
因為,秦墨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秦墨陽畢恭畢敬的來到沈如月身邊,卑躬屈膝,“大人,這學校的校長被小人叫來了?!?br/>
他很聰明。
知道很多人都覺得沈如月是在靠他,讓他搶走了沈如月的風頭。
雖然沈如月從未想過這些東西。
但他作為一個老練的狐貍,便明白這個時候,要給足主人面子,否則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果然,眾人看到秦墨陽這個模樣,都呆住了!
是的,每個人都覺得秦墨陽是沈如月的靠山,可現(xiàn)在秦墨陽的做法,讓人瞳孔驀然收縮。
這下子,眾人不是惶恐,而是恐懼了。
連秦墨陽也要恭敬以待的人,那是什么身份?
眾人想象不到也不敢想象。
文松林額頭泌出一層冷汗,“這位大人,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沈如月理了理袖口,“你們學校,允許老師無故體罰學生甚至羞辱學生?”
文松林一看楊萍那模樣,以及依舊害怕不已的孩子,便明白了七八分。
于是,他急忙解釋,“大人,在我們學校,是嚴禁體罰學生的,更別說言語上的羞辱了。難道,是陳老師做了什么得罪您的事情嗎?”
秦墨陽刮了一眼文松林,冷哼,“你們學校的老師,不僅體罰了大人的孩子,還打了孩子。”
“?。∈裁?!”
文松林嚇的差點雙腿一軟,這秦墨陽都要稱呼大人的存在,他更是望塵莫及了。
于是,他現(xiàn)在想的最多的事,便是撇清關(guān)系。
“大人,是我監(jiān)督不到位,招到了這樣的老師,但這件事是老師的個人行為,與我本人,與學校是無關(guān)的啊,求大人開恩啊。”
沈如月抱著思月,“按照你們學校處理的方式來處理吧。一個老師,一個教導主任,他們沒有資格當老師,沒有資格在學校教育下一代!”
言下之意已經(jīng)是非常清楚明白了!
周強第一時間慌了,叫“大人,這件事與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這都是陳萍一個人犯下的事情,求大人開恩?。 ?br/>
沈如月直接不搭理,若今日沈如月無權(quán)無勢,那么女兒的下場可想而知。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是他早就領(lǐng)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