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入云霄的斷崖,與方寸之間斷裂開來,斷裂處整整齊齊就如同一把巨刀切成,與方寸山形成對立之勢。斷崖身在云霧之中,就如一根頂天之柱,連接著天地之間。
?斷崖崖頂,二長老坐在蛇象牛上,雙手合十,手掌交錯翻轉(zhuǎn),雙手各伸出食指,其上生出淡淡的一團(tuán)光芒,右手食指指在太陽穴,左手食指指在蛇象牛的脊背上。一股雄厚的氣息四散開來,三長老和四長老似乎怕這股氣息,身體跳躍而起,與蛇象牛拉開距離。
?二長老整個人的氣勢大變,黑色長袍無風(fēng)自動,頭發(fā)根根向后倒生,在食指與太陽穴和蛇象牛的接觸點(diǎn),形成水波般的氣圈,一圈圈的覆蓋在二長老和蛇象牛身上。
?蛇象牛動了,張開牛嘴把氣圈吸進(jìn)肚子里,這時二長老嘴唇微動,從口腔里流出一百零八滴黑血液,飄向空中,飛進(jìn)蛇象牛嘴里。
?黑色血液入口,牛嘴不住的咀嚼著,二長老收起雙手,懸浮空中,盤膝而坐,兩手掌攤平在膝蓋處。雙眼睜開,和蛇象牛的的雙眼同時呈現(xiàn)血紅色。
?二長老嘴巴微動,發(fā)出渾厚的聲音。
?“靈——魂——盡——封——”
?一字一停頓,每說出一字,蛇象牛的嘴巴機(jī)械的張開一點(diǎn)。當(dāng)四字全部說出后,嘴巴完全張大,一股讓靈魂顫栗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人群中,文天擇皺皺眉頭,這完全打破他的認(rèn)識,心里暗思“這是什么招式。”所有精力全部集中在牛嘴之中。
?不光文天擇,在場的所有人,都望著蛇象牛,心里莫名的緊張著。
?“嗷——”
?一聲吼叫從蛇象牛喉嚨里發(fā)出,在整個斷崖上空回蕩。
?蛇象牛雙眼血紅,嘴巴張口。從嘴里吐出一團(tuán)黑色的氣體,瞬間包裹住離它最近的一位少年身上,緊接著嘴里又連連發(fā)出黑色氣體,分別落在眾人身上。文天擇看到眾人沒有一個反抗的,放棄抵抗,任由黑氣包裹身體。
?一共噴出一百零八團(tuán)黑色氣體,分別包裹住一百零八人。
?二長老雙手合在一起,嘴里蹦出一字“封——”余音拉的很長,圍繞著每道人影不斷地回響。
?文天擇被黑氣包裹,不影響視覺效果,外界的景物一目了然。黑氣敷在體表,不斷地涌動著,滲進(jìn)皮膚之中。他想用身體游離的內(nèi)力抵抗,卻發(fā)現(xiàn)這黑氣繞過內(nèi)力向體內(nèi)滲進(jìn),在滲透的同時,體內(nèi)的氣都被吸附在黑氣之中,他放棄抵抗,不再凝聚氣,整個身體放輕松。
?黑氣在身體里貫穿一圈,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身體中多余的氣體,最后匯聚到靈魂處,把靈魂包裹住,阻止了生命氣息流進(jìn)靈魂內(nèi)部。
?文天擇試探著凝聚氣體,身體內(nèi)部空蕩蕩的,不能凝聚任何氣流。周圍的人,印堂之上,有黑色的斑點(diǎn)像黑痣一樣,想必這就是封根所在。
?不能聚氣,文天擇早已習(xí)慣,但是對能封印身體中游離的氣,對這道功法特別感興趣,如果擁有此功法,無論修氣幾段的人,在面前就是一個普通人,等于任人宰割。
?“原來修氣并不是無敵。”眾人感知身體狀態(tài),心中對修氣有所質(zhì)疑。
?一百零八人除了額頭之上有顆黑點(diǎn),別無其他征兆。
?二長老吐出一口濁氣,臉色蒼白,散開雙腿站在蛇象牛背上,虛弱的說道:“我在方寸派等著各位。”
?蛇象牛調(diào)轉(zhuǎn)身體,四蹄并用,極速朝“空架橋”飛奔,跳躍而起,消失在云霧繚繞之中。
?三長老說道:“憑各位的少年的本事,通過這座“空架橋”,我們在對過等候你們?!?br/> ?“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超過時間,就會被淘汰,淘汰意味死亡。”四長老在說“死亡”時,語氣加重,有意提醒這些少年,不盡快通過,就意味著死亡。
?四長老和三長老邁開步子,來到“空架橋”前,走在一根繩索上面,就如同走在平地之上,不急不慢的往前走,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云霧繚繞中。
?時間有限,許多人人開始動了,都快速朝“空架橋”飛奔,生怕落在最后面。
?文天擇沒有動,目光落在行走的眾人身上,尋找上官飛燕的蹤影。
?付云冰站在原來位置上一動不動,任由其他人通過。
?“上官飛燕”文天擇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影,心里一喜追過去。可惜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沖擊的擠到一邊,而上官飛燕隨著人流走上了“空架橋”
?文天擇擔(dān)心小饞的安危,開始隨著人流擠進(jìn)“空架橋”。
?“啊——”
?慘叫聲響起,第一個沖上“空架橋”的人,一失足掉下來,下方可是深淵,掉下去的人定為摔成一灘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