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的輪廓漸漸的消失在他們的目光中,一行六人走了十天的路程,可謂風(fēng)餐露宿。
他們走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原野中,一眼望去沒有一道身影,甚是冷清。
“咱們迷路了吧!”慕容??粗車B一條路都沒有,問道。
胡一刀皺皺眉頭,望望天空“今日陰天,沒有太陽,我?guī)缀醴植磺宸较蛄?!所以呢!交給你們帶路吧!”
范一笑接了一句“我從來沒去過皇城,別看我??!”
文天擇沒有說話,把目光落在上官飛燕身上。
謝劍站在隊伍身后,一動不動默不作聲。
“你們五個男人,關(guān)鍵還是得靠我——”上官飛燕嘿嘿笑道:“跟著我走吧!”
“你是我們的頭領(lǐng),美貌與智慧的化身,自然靠你了!”胡一笑嘿嘿笑道。
“一笑,你說的話怎么瘆人?。 鄙瞎亠w燕打了一個冷顫,朝著一個方向連蹦帶跳的往前走。
五人跟在上官飛燕身后,又走了半天的路程,而此刻的她竟然疑惑的泛起難來。
文天擇觀察細(xì)微,走到上官飛燕身旁低聲問道:“怎么了。”
上官飛燕低聲回道:“我好像迷路了,氣死我了,記得明明是這個方向的!”
“那怎么辦呢!”文天擇問道。
“我也不知道!出師不利??!你千萬別說破,先這樣吧!”上官飛燕咬咬牙說道。
文天擇皺皺眉頭“如今也只好這樣咯,只要是你不把我出賣就好!”
“就你這副瘦身板,干啥啥不行,誰要??!”上官飛燕冷哼哼的往前邁步。
“切——”文天擇看看身后的四人,無奈的嘆了一聲,跟在上官飛燕身后走去。
為了趕時間,他們沒有休息,結(jié)果半夜下起了雨,幸虧他們都有空間玉石戒指,取出物品搭建帳篷,六個帳篷立在荒野中。
大雨沒下多久就停下來,此時正好是深夜,意念微動,文天擇突然從夢中驚醒走出帳篷。
“誰——”文天擇對著空氣厲聲問道。
黑暗的空氣中響起震驚的聲音“你能看到我——”
“裝神弄鬼!”龍鳳巨劍出現(xiàn)在手里,劍尖指向上官飛燕的帳篷的方向。
“能看到我,未必傷了我!”在上官飛燕的帳篷前,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根本不把文天擇放在眼里,自然走進(jìn)上官飛燕的帳篷前。
“找死——”文天擇心里涌出怒火,劈出一道劍氣,朝虛影攻擊。
劍氣竟然從虛影身上穿透而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虛影停下腳步,凝視文天擇“今日心情好,本想饒你一命,誰知你敢對我發(fā)起攻擊!哼哼,既然如此,能看到我之人,斷不可留。先殺了你,再品嘗這人間美味吧!”
“劍氣對他無用!”文天擇一愣,急忙把龍鳳巨劍背在身后,疾步而來打出雙掌。
“去死吧!”虛影身上涌出黑氣,彌散而開,包裹住虛影。在黑氣中,露出一雙綠色的亮光,猶如雙眼注視文天擇,并且兩條手指粗的鎖鏈飛出。
文天擇立刻躲避鎖鏈,怎奈鎖鏈快速逼近即將到達(dá),意念接觸鎖鏈生出一股恐懼的波動,快速閃避。文天擇內(nèi)心一震,不敢靠近鎖鏈極速躲避。兩條鎖鏈無限延伸,像兩條黑色蟒蛇,又朝文天擇纏繞而來。意念躲避著黑色鎖鏈,更不敢靠近,反而給文天擇帶來負(fù)面的影響,只好收回意念雙腳并用,利用敏捷的身手,幾次三番躲過鎖鏈封鎖攻擊。
一邊躲避,一邊擔(dān)心,文天擇目光落在五個帳篷里,他們五人沒有一人有動靜,心里甚是著急。
“想躲,沒那邊容易!”黑氣中發(fā)出陰森的笑容“死亡鐮刀!”
隨著聲音的響起,鎖鏈突然變化,其上凝聚一層黑氣,形成兩把鐮刀,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
文天擇持龍鳳巨劍格擋砍來的死亡鐮刀,結(jié)果死亡鐮刀從龍鳳巨劍中穿過,直接砍在文天擇的脖子上。文天擇急忙后退,恰到好處的躲過鐮刀的攻擊。突然意念傳來危險的氣息,文天擇橫身躲避,腦袋偏離,另一把死亡鐮刀從他脖子邊上掠過。
龍鳳巨劍無論對抗虛影本體,還是黑鎖鏈,甚至死亡鐮刀,都是無效的,只好舍棄龍鳳巨劍,一邊躲避一邊思考應(yīng)對之策。
“哈哈——你們這些螻蟻,在我們“神”面前,只有躲避的份,去死吧!”黑氣中響起邪笑。
“神——”文天擇聽到這個詞,內(nèi)心猛然顫抖,自言自語:“難道真是“神”,怪不得攻擊無效?!?br/> “哈哈——螻蟻,怕了吧!其實,你能看到我們,乃是你的榮幸,接受“神”的制裁吧!”黑氣中響起陰笑。
文天擇冷靜下來,發(fā)出冷笑:“你是何方“邪神”,再此裝神弄鬼,今日我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