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去哪里了!”上官飛燕對著慕容海,范一笑,胡一刀和謝劍埋怨道“如果不是色狼護著我,恐怕你們的頭領就要非死即傷嘍?!?br/> 慕容海指著臟兮兮的臉蛋說道:“頭領你看看,剛才被這些普通人圍攻,又不敢大開殺戒,結果弄成這樣了?!?br/> 上官飛燕噗嗤一笑,突然耳邊響起一道聲音“飛燕,小心。”
提醒已經(jīng)晚了,十六道光芒一閃而過,慕容海,胡一刀,范一笑,謝劍四人摔倒在地,文天擇出現(xiàn)在上官飛燕面前,整個身體護住了她。
突變,讓亂哄哄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落在中間兩人。
文天擇身體軟綿綿的趴在上官飛燕身上,腦袋無力的耷拉在她的肩膀上。
“色狼,你怎么了!”上官飛燕手觸摸到文天擇的背后,一手血水,頓時萬分緊張,心里莫名的難受起來。
原來,十六名青年殺手扔下來的匕首突然動了,向他們六人發(fā)起攻擊,防不勝防,只有文天擇發(fā)現(xiàn)及時,以身體護住了上官飛燕才讓它幸免于難。其四人和文天擇都被匕首刺中,生命危在旦夕。
“誰——給我滾出來——”上官飛燕發(fā)出暴怒,聲音在人群中飄蕩。
剛才圍觀的人還義憤填膺的圍截他們,如今上官飛燕帶著威嚴的暴怒聲,卻沒有一人敢說一句話。
人群中只有一位戴氈帽的小老頭像沒事人似的,數(shù)著贏來的錢。
“色狼,你不能死??!色狼?。 鄙瞎亠w燕收回目光,落在文天擇的身上,流出兩滴眼淚。“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你不能死??!”
文天擇閉著眼睛,默不作聲。
上官飛燕又把目光落在倒地其他四人身上,咬著嘴唇叫道:“慕容海,胡一刀,范一笑,謝劍,你們醒醒??!”
四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回聲。
這時,皇城中響起馬嘶聲,圍觀的人驚呼“龍武衛(wèi)到了!”
一聽這三個字,圍觀的人急忙躲避,為龍武衛(wèi)讓開一條路。接著,一頭汗血寶馬馱著一位全身黑盔甲之人,身后跟著二十位騎黑馬,身穿白盔甲的兵士。
“天??!黑盔甲的龍武衛(wèi),難道他們的頭領黑血來了嗎?”圍觀的人驚呼,議論紛紛!
“這事大了,估計這位姑娘要倒大霉了!”
“小聲點,別讓龍武衛(wèi)聽到,要不然當成同謀就不好了?!?br/> 圍觀的人緩緩的朝身后退去,生怕牽連其中。
龍武衛(wèi)頭領黑血看到地面上躺著二十具尸體,皺皺眉頭,充滿殺氣的雙眼落在上官飛燕的后背上,揮揮手,厲聲說道:“給我圍起來,一個不能放過?!?br/> “是——”二十位龍武衛(wèi)異口同聲,聲音慷鏘有力,隨后跳下黑馬,端著黑色長槍,把上官飛燕連同尸體圍在中間。
“誰敢!”上官飛燕低著腦袋,頭發(fā)絲垂落而下,正好遮蓋住面容,聲音依舊很是洪亮不乏威嚴。
“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在皇城惹是生非,還鬧出人命,無論你是誰,今日你死定了?!饼埼湫l(wèi)頭領黑血冷哼道。
接道命令的龍武衛(wèi)兵士手握黑色長槍,整體化一的朝上官飛燕縮小包圍圈。
上官飛燕把文天擇放在地面上,緩緩的站起來,冷哼道:“不經(jīng)我允許,毀我名譽。如今還要抓我的朋友們,皇城,又激發(fā)我的憤怒。”說著雙手凝聚兩根長棍子,在氣流的作用下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雙截棍,橫在胸前,又發(fā)出命令的口氣“再敢靠近一步,絕不輕饒。”
龍武衛(wèi)頭領黑血一愣,目光落在上官飛燕后背上,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冷笑道:“在黃金帶殺人,目無王法,生死不論拿下?!?br/> 龍武衛(wèi)得到命令,從尸體身上踏過,朝著上官飛燕縮小包圍圈,槍頭即將靠近包圍圈時,上官飛燕周身浮現(xiàn)一層微弱的金光,整個人氣勢大變,突然身影一閃,消失原地。當他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黑血面前。而圍攻他的二十名龍武衛(wèi),沒有任何征兆的倒在地上。
“休得猖狂!”黑血不虧是龍武衛(wèi)的頭領,手里的黑劍出鞘,空氣沒有任何波動,刺向上官飛燕胸口。人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出現(xiàn)在黑血身后,雙擊棍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背讓,被砸的幾乎趴倒在地上。
“啊——不可能吧!”圍觀的人群發(fā)出驚呼“龍武衛(wèi)竟然被一位小姑娘打敗了,而且,而且,還把頭領黑血大人打敗了!這簡直,簡直不可思議啊!”
人群中,戴氈帽的小老頭暼出一道目光,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很好。”說完,恢復貪婪的目光,還在整理著贏過來的錢。
龍武衛(wèi)頭領黑血正要翻身,上官飛燕一腳踏在他后背上,輪起雙截棍砸上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