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民轟動,原來此次比武招親乃是先王在世之時預(yù)言,就連所剩文人與修氣之人多少,都能預(yù)言正確,為比武招親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上官董停頓片刻大聲說道:“請先王遺詔!”
“什么,先王遺照,比武招親干嘛請遺詔!”無論皇親國戚還是萬民都心生疑問。
上官飛燕正準(zhǔn)備踏上擂臺,想與文天擇說上幾話,誰知道剛邁步就聽到父王聲音,疑惑的望向觀禮臺。
上官飛云驚愕的看著父王,她如今管理龍武衛(wèi),深受父王信任,然而從來沒有提起遺詔之說,此時無法看透父王此人。
黑血一愣,目光落在上官董身上,面目表情不斷發(fā)生變化。
謝劍冷笑“有意思?!?br/> 范一笑附和道:“我也有此感覺?!?br/> 慕容海點頭道:“剛才一切的不倫不類的淘汰,原來只是前奏,好戲就要開始了!”
胡一刀接了一句“同感!”
在人山人海中,一位戴氈帽的小老頭同樣很震驚,目光落在上官飛燕身上。
太監(jiān)沈浪在上官董開口的同時,人已經(jīng)退下擂臺,一路小跑來到宗祠中,焚香跪拜,請出遺詔,一路小跑的來到觀禮臺,雙膝跪地“我王陛下,遺詔請到?!?br/> 上官董上前走兩步,來到太監(jiān)沈浪身前,雙手托起遺詔,遺詔是先王印所封,皇親國戚一眼看出此遺詔是真正的遺詔,從無打開過。
“各位皇親國戚,這遺詔可是真的?!鄙瞎俣瓎柕?。
其中一位年長的皇親國戚起身行禮“回我王,此遺詔以先王印所封,乃是真正的遺詔?!?br/> 上官董點點頭,便慢慢的打開遺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上官董身上,展開遺詔,上官董看了片刻,臉色微變,越來越凝重,同時看向擂臺,嘴角又浮出一絲微笑。
臣民不再關(guān)心比武招親,而都在關(guān)心遺詔中到底是何內(nèi)容。
上官董威嚴(yán),目光落在遺詔下部,霸氣的聲音響起“為飛燕擇駙馬,詔天下文人與修氣者比武招親,無論以何種手段淘汰,最后剩下十人,文人兩名,修氣者十人,方打開此遺詔?!?br/> “原來真是先王遺詔所說啊!”有人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說先王為何預(yù)言二公主比武招親呢!真是搞不懂,弄如此大的陣勢。”
“不曉得,別說話,仔細(xì)聽遺詔,你不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估計是吧!”
……
議論聲起,又漸漸地恢復(fù)平靜。
上官董繼續(xù)宣讀遺詔“其中,文人兩人,有一人作弊未被發(fā)現(xiàn)。”
“有一人作弊。”觀禮臺上皇親國戚和萬民都在驚呼。
擂臺四周四位云風(fēng)境界的高手更是一震,四人一直關(guān)注淘汰的動向,并未發(fā)現(xiàn)有作弊,這事怎么一回事。
文天擇更是一驚,他根本沒有作弊,就稀里糊涂的留在擂臺上,竟讓預(yù)言提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這是為何!
上官飛燕倒吸一口涼氣,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立刻朝觀禮臺飛奔。
慕容海,范一笑,胡一刀,謝劍四人一驚,這點小事先王還這樣大張旗鼓的留下遺詔,真是大題小做,還是——四人相互望望,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皇城外兩條血河冒出血氣,形成血霧在城外彌散,其中的行人一開始對血霧有些恐慌,當(dāng)他們走進(jìn)血霧中之時,感覺身在血霧中,整個人精神大好,并且身體還涌出一股力量,疲倦緩慢的散去。
血霧緩慢的朝城中蔓延,城中居民不但不覺的恐懼而且感覺一切良好,皇城外圍并未引起慌亂。
觀禮臺上,上官董繼續(xù)念著遺詔“文人作弊,十惡不赦,八名修氣者攻之?!?br/> “什么?”上官飛燕還沒到觀禮臺,整個身體突然停下來。
文天擇面目表情沉下,突然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
即使王的命令又是先王遺命,其他修氣八人沒有怠慢,快速朝兩位文人攻擊而來。
那位圓臉文人看到這個陣勢嚇雙腿哆嗦,攤坐在地上。
文天擇表情凝重,雙腳并用退后幾步,與八位文人拉開距離。他的輕巧動作,讓圍觀的萬民吃驚。
八位修氣者同時一愣,沒想到一位文人能有如此敏捷,同時重視起來,舍棄地上攤坐的文人,凝聚武器朝文天擇圍攻而來。
“龍鳳巨劍”融合了黑龍干枯軀體,在“天擇界”生命之水中浸泡,文天擇面臨八位勁敵,手掌打開,龍鳳巨劍憑空出現(xiàn),橫掃一劍,隱隱約約有龍吟之聲,劍氣生出,朝八人攻擊。這八位少年眼疾手快,以武器格擋劍氣,雖然劍氣被阻擋,八人同時被震的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