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熱鬧非凡的皇城,如今變成了充滿血色地皇城,到處彌漫著血腥味。
文天擇最后回頭望了一眼光束中伊人化成的樹,牽著上官飛燕的手,朝擂臺一方走去。
擂臺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尸體”,如今都保持著猙獰狀態(tài),形如木雕。二人如果要想離開擂臺,必須從這些木雕身上通過。文天擇試著踩在他們肩膀上,這些“木雕”人還能承受文天擇的重量。上官飛燕也試探的踩在這些“人”身上,一步步往前走。
密密麻麻的“尸體”,一動不動,上面行走二人,就如同在尸體上攀爬一般,又加上血色天空,四周死氣沉沉,一股恐懼的氣息悄悄蔓延而來。文天擇必定在“古村”見過數(shù)萬具尸體的人,心中沒有恐懼感。上官飛燕就不一樣了,腳下可是一具具“尸體”,每具“尸體”嘴巴張開,臉部猙獰,環(huán)境和視覺地沖擊,讓上官飛燕心生恐懼感!
文天擇右手緊緊握著上官飛燕的左手,給予鼓勵,這才讓上官飛燕心中恐懼減少幾分。
二人就在成千上萬具“尸體”上行走,一步步往前挪動著。突然,上官飛燕一腳踏空發(fā)出尖叫,文天擇立刻前去攙扶,為時已晚,眼看上官飛燕就要倒在這些“尸體”上,文天擇立刻倒下,用身體接住了上官飛燕。
“沒事吧!飛燕!”文天擇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上官飛燕趴在文天擇肩膀上,手臂耷拉下來,正好觸摸到一個“尸體”的臉,立刻尖叫一聲,緊緊抱住文天擇,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
“飛燕,你怎么了?”文天擇輕微地拍拍上官飛燕的肩膀,低語問道。
片刻后,上官飛燕從文天擇身體上起身站起,神情有些驚慌失措,指著腳下“尸體”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他們,他們還活著!”
“?。 蔽奶鞊褚惑@,立刻蹲下身體,手觸摸他們的脖莖處,隱隱約約感覺到脈搏在跳動,跳動的十分微弱,把手指放在鼻孔旁,沒有任何呼吸,又用手觸摸“尸體”的臉,皮膚柔軟而彈性。他又觸摸另外一具“尸體”,除了脈搏微動和肌肉有溫暖彈性外,沒有任何呼吸。
“這是怎么回事?!蔽奶鞊衿鹕恚苊苈槁榈摹笆w”,自言自語:“皇城中這些人到底是生是死呢!為何是這種狀態(tài)呢!”
“你看出什么情況嗎?”上官飛燕問道。
文天擇搖搖頭“如今現(xiàn)狀已超出咱們的認(rèn)識。”
二人沒有再追究這個問題,相互攙扶地繼續(xù)往前走。
擂臺和觀禮臺距離并不遠(yuǎn),但是走在“尸體”肩膀上,速度明顯降低。終于踏上觀禮臺。
觀禮臺并不大卻擠滿了人,文天擇和上官飛燕又爬上這些“尸體”上,踩著他們肩膀朝前走。
上官飛燕停下來,雙膝跪在兩位龍武衛(wèi)肩膀中間,望著下方,嘴巴張開臉上沒有痛苦卻充滿希望的一張臉,他這次沒有難受,而是輕輕的叫一聲“父王!”又對旁邊的上官飛云喊了一聲“皇姐。”驟然起身,對著觀禮臺下將近三萬臣民,乃至整個皇城數(shù)百萬子民說道:“我以皇祖父上官悟,父皇上官董名義起誓,一定把所有人就活。”
聲音雖然不響,卻在整個皇城飄蕩。
二人走下觀禮臺,踩在“尸體”肩膀上行走,走了將近兩刻鐘時間,終于跳下“尸體”,雙腳踏上地面。
走在路面上才察覺,路面上血色并非天空映襯地血色,而是地面上濕漉漉的并非是水而是血液。
“這里怎么會有如此多的血液!”文天擇低聲說道。
上官飛燕指著一處墻壁說道:“你看那邊!”
文天擇順著上官飛燕指著的方向看去,看到血液從墻壁中滲出,并且流淌在地面上。目光掃視,不僅僅是一處墻壁,所有建筑上都涌出血液,雖然不多,卻散發(fā)著血的亮澤,一點點滴下。這時二人才明白,路面上的血液原來是墻壁滲出來的血液。
“古村下血色土壤與血有關(guān);方寸谷煉制“血丹”與血有關(guān);皇城變成這樣,也是與血有關(guān)。這“血”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文天擇自言自語,隨后發(fā)出冷笑。
在血色皇城中,無論道路還是建筑,浮現(xiàn)人眼前的就是一片血紅,二人走在路上,由于色澤單一,并且受到血腥味道沖擊,漸漸失去方向感,二人剛拐了兩條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迷路了。
文天擇和上官飛燕的目的就是找到讓皇城變成血城始作俑者,但是面對血紅的天地,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走,如何尋找。最后改變目的,按先王上官悟所預(yù)言,朝著皇圣山地方向走。
沒有方向參照物,二人走著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