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界之內(nèi),金翅鳥在生命之井附近閉目養(yǎng)神,赤炎金猊獸窩在一棵大樹根部睡覺,一禽一獸過得十分安逸,文天擇沒有叫醒他們,意念催動身影在空氣中淡化。
?文天擇帶著小饞走出月界,已經(jīng)是太陽高照。他望著茫茫山巒和曲曲折折山脊,沒有任何脾氣,展開速度沿著山脊飛奔。
?在奔跑過程中,文天擇發(fā)動周身氣流融合內(nèi)力,源源不斷流向腳底。
?右手掌心“月”字紋路只吸收單純氣流,而無法吸收氣與內(nèi)力結(jié)合,如此一來,給腳底一股助力,越跑反而越輕松。
?小饞本來坐在文天擇肩頭,鼻子向空中嗅嗅消失身影,一會功夫從身后追來,跳到文天擇手心處,兩只小爪捧著一顆奇形果實。
?文天擇放慢腳步接過奇形果實仔細觀看,而小饞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顆,津津有味吃著。
?這顆果實一半是綠色一半是紅色,散發(fā)著誘人香味,不由得嘴里流出口水,正要咬上一口——
?一陣微弱呻吟傳來。
?文天擇和小饞同時一愣,尋找聲源處,在山脊一面陡壁上,懸掛著一位少年,呻吟正是從他嘴里發(fā)出。
?“救人!”文天擇脫口而出,但是面對懸崖也一籌莫展,本想招出金翅鳥,小饞動了,出現(xiàn)在少年身邊,兩只胳膊抱住少年手腕,雙腳蹭石塊,用力猛然上甩,把少年甩到山脊上。
?看到這一幕,文天擇扔出了一句話“小饞,你果然不是白吃。”
?小饞指著文天擇不滿咿呀咿呀埋怨道。
?被救上來少年坐在地上,腳脖子處腫大,想必是崴了一腳才滑下山脊,雙手上出現(xiàn)血跡,文天擇急忙蹲下,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條,把少年雙手包扎好。
?少年圓臉,細眉,大眼睛,小嘴巴,一身合體衣服襯托小巧玲瓏身體,猛然一看就像少女一般。
?少年雙手抱拳施禮道:“感謝這位大哥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你會永遠活在我心里,時時刻刻記著你。”
?聲音醇厚,音色沙啞,說話三分幼稚,如此青春少年,這聲音和面相甚是不搭配。
?造物主對待每個人都是公平地,沒有十全十美之人,再完美的玉也有瑕質(zhì)。
?文天擇皺皺眉頭,對少年的長相有幾分恭維,對他的語言不知道該如何接,嘴角抽動干笑兩聲,拿起“雙味果”起身。
?少年目光落在文天擇的手上,舌頭舔舔發(fā)干的嘴唇,吧唧吧唧嘴“我好餓!你能不能把你手中的果實分給我一半?!?br/> ?“好吧!”文天擇沒有掰開,把整個果實遞給少年。
?小饞撇撇嘴,對文天擇把“雙味果”送給別人甚是不滿。
?少年接過果實,擦都沒擦咬上一口“嗯,好吃,這才是地道的雙味果?!?br/> ?原來這是“雙味果”文天擇這才知道奇形果實的名字,果實散發(fā)著誘人的味道,他一天沒吃東西了,不由的咽口唾液。
?少年看到文天擇的模樣,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不由得嘿嘿一笑,把雙味果一分為二。遞給文天擇半塊,文天擇沒有推脫,接過雙味果細嚼慢咽。
?綠色這邊果實是淡淡的酸味,紅色這邊果實是甜甜的味道,二者放進嘴里咀嚼,酸甜可口,舌尖傳來陣陣涼意,特別潤人腸胃。
?“真好吃!”文天擇不由得一陣感嘆。
?“吃飽了嗎?”少年問道。
?“吃飽了?”文天擇隨意的回答道。
?“啟程——”
文天擇更是疑惑“啟什么程!”
?“那咱們就上路吧!”少年嘿嘿一笑,嘴里露出潔白的牙齒。
?“咱們——咱們一路嗎?”文天擇被這個少年幾乎話弄得犯了迷糊。
?“你不是去方寸山斷崖嗎?我也是去方寸山斷崖,正好咱們一路。”少年揉著腳脖子,操著憨厚實的聲音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去方寸山斷崖?!蔽奶鞊窀鼮橐苫?。
?少年嘟著嘴瞪著文天擇“你這么有怎么多疑問啊,嘟嘟囔囔的,跟著老婆婆似的?!?br/> ?“我——”文天擇哼了一聲,被氣的繃著臉,不再理會少年扭頭就走。
?“喂喂喂,你不要走??!我的腳受傷了,你把我拋在此地不是喪盡天良嗎?喂喂——”少年的口氣緩緩的變軟“別留下我,深山峻嶺的,我一個人好怕?!?br/> ?文天擇聽到少年幾乎變成哭腔,內(nèi)心一軟,又返回來,沒好氣的拉起少年的手臂把他提了起來。
?在把少年提起的剎那間,脖子下方衣服皺起,敞開一條縫隙,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春光,一條白布圍胸微微隆起。
?“原來是女的!”文天擇目光迷離,急忙轉(zhuǎn)過身來,心里撲通撲通直跳。
?少女被拉起來,一腳受傷沒站穩(wěn),趴在文天擇的后背上,胸口兩團柔軟擠壓在他的后背上,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暖游走全身。
?“我的腳腫了走不了路,你背著我吧!”少女雙臂纏著文天擇的脖子,身上散發(fā)麝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