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蘇陽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樓瀟瀟,我警告你,少多管閑事,我和那廢物之間的事,與你何干?”
樓景峰也不悅皺眉:“樓瀟瀟,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無須插嘴?!?br/> 然后他環(huán)視眾人,神色冷然道:“樓千雪不敢登臺,視為棄權(quán),這一局,蘇明揚勝!”
樓瀟瀟聽此,神色微變,有些不忿:“樓城主,你女兒在這么重要的日子,忽然消失不見,你做父親的,竟然一點都不關(guān)心她的安危,反而擅自臆測,壞她名聲!她沒來,你判她棄權(quán),我無話可說,可你怎知她不是有事耽擱了,為何要妄下定論,說她不敢登臺?”
樓景峰臉色更難看了,一雙陰霾的雙眸,落到樓瀟瀟身上,凌厲無比:“你算什么東西?敢質(zhì)疑本城主的話?”
此話一出,場間都忍不住靜了靜。
之前眾人還沒覺樓景峰做法不對,但聽了樓瀟瀟的話,心里不禁也覺得怪異起來,全都若有所思的看向樓景峰。
那些目光,讓樓景峰逐漸漲紅了臉,心中惱怒不已,也越發(fā)的恨讓他出丑的樓瀟瀟和樓千雪了,他恨恨瞪樓瀟瀟一眼,開口道:“第五場比試……”
第四場,蘇明揚和樓千雪的比試,就這樣不了了之。
但蘇明揚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樓瀟瀟下了面子,變?nèi)滩蛔押拊谛模屡_時,還狠狠的剜了樓瀟瀟一眼,心中暗道,若她犯到他手里,定讓她后悔她剛剛的出言不遜!
第一輪比賽很快結(jié)束,選出了十個少年高手。
第二輪決賽,也緊接著開始了。
第一場,莫如歡對城主府樓子巷。
眾人見能看莫如歡出手,精神一振,都來了興趣。
莫如歡神色倨傲,上前居高臨下的對城主府的樓子巷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br/> “來戰(zhàn)!”樓子巷堅持。
“哼,不識抬舉?!北娙酥宦犓捯粢宦?,眼中便失去了莫如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