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殤忍不住狠狠地刮了一下凌天的鼻子,笑道:“小東西,你還真是不跟我客氣??!竟然開口就要江山!”
凌天笑嘻嘻地躲開,用手肘半撐在地上,挑釁道:“怎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帝無殤滿含笑意的眸子帶著些寵溺、帶著些無奈,點頭道:“有。只是現(xiàn)在還不大,至少沒有大到讓我以此為聘禮來娶你的地步?!?br/> 還真有?。?!
她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畢竟是凌叔叔都忌憚的人,所以她就隨口問問。
“那要多大才能讓你以此為聘禮來娶我?”
“這個嘛……等我把它送到你眼前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原本還以為這人就是說著玩玩,結(jié)果當(dāng)他真的把偌大的江山雙手捧她面前的時候,凌天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愛她,真的愛到以江山為聘。
不過那已經(jīng)是后話了。
“臭丫頭,別的女人接近我,都忙著樹立高潔的形象,證明她們喜歡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身上附庸的東西。你倒好,直接獅子大張口,想要江山。你不覺得你很庸俗嗎?”
如果是被別人說自己庸俗,凌天或許會不開心。但不知怎么的,帝無殤說她庸俗,她非但沒有覺得不開心,反而哈哈哈地笑開了。
“什么庸俗不庸俗的?她們才庸俗呢!我這種叫實誠!叫特別!正好也能驗證一下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實誠?特別?
帝無殤還是第一次聽人把這種獅子大張口的事說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
不過,他喜歡!
他家小公主的確比那些分明眼中翻著精光,卻硬要說自己什么都不屑的白蓮花實誠特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