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青一愣,怔怔問道:“楚天歌,你要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宰了這只大號的猴子唄?!背旄杪柫寺柤?,平靜的回答道。
“你瘋了不成,想死也沒有你這么著急投胎的啊?!睆埲A驚恐的呵斥道。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
那種怪物豈是人力可以對抗的,君不見秦先生還有你身邊的兩個武道老頭都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嗎。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這個時候跳出來干什么?
就連慕芊芊也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楚天歌,只有秦長青微微皺眉,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尤其是裴松之剛才恭敬的態(tài)度,就算是武道世家的傳人,區(qū)區(q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又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力挽狂瀾?
除非——那個少年有所依仗!
秦長青目光一閃,縮在角落里的張華和慕芊芊不可思議的看著楚天歌一步又一步接近白猿。
所有人都想著如何保命,多茍延殘喘一會兒,只有一路上都沒有什么作為的少年大步流星的站了出來。
無論是在林子里面對行尸,還是剛才墓室之中的戰(zhàn)斗,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楚天歌。
一個沒有任何強者氣息的少年,比之那些保鏢還要有所不如,彈指之間即滅的螻蟻罷了。
“裴老,楚天歌……他……他能行嗎?”
任文宣美瞳閃爍著瑩瑩的光澤,她知道楚天歌很強,連林玄夏那等修真高手也不是對手,但修真者尚且還是一個人類。
眼前的白猿卻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異獸怪物,肉身強大無敵,裴松之程武秦長青三大高手合力也不是對手。
“……應(yīng)該沒有問題,不,一定不會有問題的!”裴松之有些拿不定主意,楚天歌固然驚為天人,但秦長青最后連帝王法相都使出了,尚未能夠戰(zhàn)勝那頭白猿。
裴松之自問,那帝王法相的威力無窮,就連是他和程武聯(lián)手恐怕也多有不敵,秦長青的底牌著實驚人,不愧是風水相師界年輕一代的魁首,比之修真界的林玄夏也不遑多讓。
秦長青的實力也是眾人有目共睹的,擊敗兩個跟自己同級別的四品相師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面對那白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而,都到了這個時候,如果連楚少也不是那個怪物的對手,那么大家今日就都要葬身于此。
想到這里,另一邊的楚天歌已經(jīng)走到了白猿的身前,他仰著頭看著這只如同鐵塔一般足有三米高的巨猿。
與之相比,人類之身的楚天歌簡直渺小的可怕,白猿居高臨下俯瞰著腳下這只如同臭蟲一般的人類,金色的獸目之中滾動著殘忍和戲謔的殺意。
“真是旺盛的生命力,這只白猿怕是有數(shù)百年的高齡了,真是不可思議,區(qū)區(qū)一只野獸竟然可以活的這么久?!?br/> “這個時空果然有趣的很,武者,修真者,風水相師,行尸,現(xiàn)在連通靈的野獸都冒出來了,就算有人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還神明的存在,我也不會驚訝了?!?br/> “肉身堅固,膚如精鋼,強如武道中傳巔峰全力的一擊也無法造成傷害,連堪比仙人之術(shù)的指劍也只能造成一點皮肉之傷?!?br/> “不僅如此,活了數(shù)百年的時光居然已經(jīng)開啟了一絲智慧,換句話說已經(jīng)是快要成精的妖怪了,要不是我們這些人闖入此地打破了封印,再過個幾百年時光,一旦靈智全開,豈不是就能化形成人,變成妖物了?”
“只可惜,你卻是再也等不到化形的那一天了!”
楚天歌搖了搖頭,在旁觀戰(zhàn)的時候,他翻遍了林玄夏留下的玉簡,找到了有關(guān)白猿的記載。
古之奇書《封神演義》就有記載,白猿者自號袁洪,精通八九玄功的神通廣大的白猿成精,有千年道行,曾參與封神大戰(zhàn),與文王姜子牙手下的諸多神將斗法,無人是其一合之敵,后姜子牙登天臺封神,此獠才被女媧打回原形,困入山河社稷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