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楚天歌恨不得將來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
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來騷擾本少!
干!
楚天歌收回神念起身,一臉的陰沉準備去開門。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也許是出于女人天生的直覺,亦或者是生物的本能,任文宣狐疑的看了看莫名被打開的浴室大門。
她分明記得自己已經(jīng)關(guān)好了才對,怎么就莫名的開了一條縫?
少女心有狐疑,卻是放棄了洗澡,披上了衣衫,將大好的風(fēng)光全數(shù)遮掩,也讓某人想要繼續(xù)偷窺下去的希望作古。
所以,楚天歌對于這個壞他好事的擾亂者是沒有一點的好臉色。
“是你?”
楚天歌打開房門,疑惑道。
門外站著的,赫然也是一位美女,一直陪在秦長青身邊的高挑女子慕芊芊。
“楚先生,突然拜訪,冒昧打擾,還請見諒。”慕芊芊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有事嗎?”
楚天歌板著一張臉,被人攪和了好事,正在氣頭上,哪怕眼前的女子也是少見的美女,也沒給對方好臉色看。
“額?”
慕芊芊不明所以,她想同楚天歌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對方似乎并沒有邀請自己進入房間的意思,再加上對方那一張“本少現(xiàn)在很不爽,沒事別打擾本少”的表情,這就讓慕芊芊很是尷尬了。
“那個,其實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能同楚先生談?wù)?,是有關(guān)那株養(yǎng)顏草的?!?br/> 慕芊芊無奈,唯有硬著頭皮繼續(xù)說下去。
那可是稀世的奇珍,服用下去據(jù)說可以永葆青春,試問哪個女人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慕芊芊之所以花費了這么多的心血,甚至還請來秦長青,為的就是這一株養(yǎng)顏草。
如此至寶,說什么也要弄到手才行!
“哦?然后呢?”楚天歌陰著一張臉,淡淡說道。
慕芊芊為之一愣,她自問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怎么這一位似乎沒有領(lǐng)會的樣子,慕芊芊怎么也沒有想到楚天歌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冷淡,漂亮的臉蛋不禁微微一滯,嘴角抽搐了一下繼續(xù)道:
“楚先生,這株養(yǎng)顏草對我非常重要,像您這樣的人物也許看不上它的作用,但對咱們女人而言,養(yǎng)顏草就是無價之寶?!?br/> “我希望能夠收購這株養(yǎng)顏草,價格任由楚先生您開,我慕芊芊保證一定會給楚先生您一個滿意的價格?!?br/> “另外,我愿意為楚先生同我們慕家在中間牽線搭橋,像楚先生這般人物,我慕家是求賢若渴,愿將楚先生您奉為上賓,不是我吹,我們慕家在帝京還是有些能量的?!?br/> 這是慕芊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她說這話的時候是信心滿滿,慕家豈止是在帝京有些能量。
能夠在華國之都,那種高官滿地走,大人物遍地的地方都占據(jù)一席之地,慕家的實力放眼全國也是頂尖的,絲毫不在晉西北葉家和魔都姜家之下。
至于錢的問題,那就更是毛毛雨的小問題了,慕氏財團可是全亞洲都屬于一流的大財團,對于慕芊芊而言,沒有什么問題是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那就繼續(xù)加價就是了。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不愛財,又有幾個人不貪婪權(quán)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