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誰?”
對方已經(jīng)露出了獠牙,但楚天歌仿佛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一樣,大大咧咧的問道,趁著這個時候,要盡可能的多套出有用的情報。
“我是方芮心的遠房親戚,我叫藤山,和那邊的藤虎是親兄弟,我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問一下!”
藤山?jīng)]有起身的打算,仍舊盤膝坐在了沙發(fā)上,他的聲音陰冷而低沉,明明是七八月的三伏天,卻令人感覺到一絲不寒而栗的寒冷。
“什么事情?”
楚天歌微微瞇起雙眼,假裝很配合的樣子。
“請問,你認識一個叫林玄夏的少年嗎,他的年齡應(yīng)該和你差不多。”藤山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運轉(zhuǎn)起了功法。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催眠與暗示的效果,大廳之中布滿了他的神念,這一縷縷的神念如無形的大手籠罩著楚天歌。
“林玄夏,我知道,我還知道,他死了!”
楚天歌隨意的回答道。
聞言,三人的身軀狠狠一震,藤山和藤虎更是雙眸爆綻精芒。
藤山豁然起身,從沙發(fā)上彈起,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是怎么死的,給我一字一句詳詳細細的說來!”
楚天歌聳了聳肩,淺淺回應(yīng)了一句。
“被殺死的唄,還能怎么死的。”
我們當(dāng)然知道林師弟是被殺死的,關(guān)鍵問題是他是被誰殺死的!
藤山和藤虎心中吐血,兩人奉命下山多日,卻一直查不到林玄夏的死因和兇手,這期間他們的師傅青冥真人已經(jīng)多次發(fā)信催促。
本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兩個人把目標對準了楚天歌,卻不想居然真的有所收獲。
“我問你,林玄夏是被誰殺死的,速速道來,別拖拖拉拉的!”
藤虎不耐煩的說道。
楚天歌指了指自己鼻子,露出了狂氣的笑容。
“這還用說,他是死在我的手里,我就是用這只手,親手終結(jié)了林玄夏的生命!”
轟?。?br/> 方芮心俏臉當(dāng)即慘白無色,她驚叫一聲:“楚天歌,話不能亂說,這兩個人是林玄夏的師兄,是來替林玄夏報仇的,他們不是普通人!”
“嗯,我知道,他們當(dāng)然不是普通人?!?br/> 能和林玄夏成為師兄弟的,當(dāng)然只能是修真者了,剛才別墅外面的陣法也表明了二人的身份。
事情到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可以猜出個七七八八。
無非是對方得知了林玄夏身死的消息,派出了人手前來尋找兇手,這藤山和藤虎就是奉命而來。
對方找上了曾經(jīng)和林玄夏有所瓜葛的方芮心,然后將懷疑的目光對準了自己,這才了有了今日的這一幕。
“好,好,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是少去了我們好多的時間!”
經(jīng)過了起初的震驚,藤山和藤虎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只要抓到兇手交給青冥真人,兩人少不得能夠得到嘉獎。
藤虎迫不及待一躍而出,原本竭力隱藏的氣息全數(shù)爆發(fā)開來,屬于修真者的可怕氣機席卷全場。
筑基巔峰!
同當(dāng)初林玄夏想修為一般無二,但藤虎在這個領(lǐng)域明顯浸,淫更久,氣息更加的渾厚,他的天賦雖然不如林玄夏,但苦修多年,真元更加的凝實和滂湃。
別看藤山和藤虎都是青年模樣,修真者駐顏有術(shù),兩個人的年齡算起來足有一百多歲,只因修行有成,所以才一直保持年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