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域的這一場變動,咱們楚大少可是完全不知道。
這一段時間,他是徹底留在了方家,和方芮心的感情也在急速的升溫中。
經(jīng)歷了藤山和藤虎兄弟一事,方家上下對楚天歌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根本的轉(zhuǎn)變。
方孝宏似乎并未有意阻止兩個孩子之間的交往,反而放任處置。
不過,方家的遭遇倒也給楚天歌提了一個醒。
這個世界,終究是誰的拳頭大,誰才有話語權(quán)。
人類社會的文明進程哪怕到了現(xiàn)在,這個最為根本的道理也不曾改變。
雖然現(xiàn)代社會的法制制度相較于過去的時代更為完善,但像武道和修真這種非人的存在,游走于灰色地帶的家伙們也愈加的囂張和狂妄。
以楚天歌自己為例,死在他手里的人也不再少數(shù),可他至今仍舊可以逍遙自在。
憑的是什么,實力!
說到底,所謂的律法,只是弱者和不平等者著為了自保而弄出來的約束罷了。
對于像藤山和藤虎,還有鶴逸鳴那些無法無天的家伙們而言,一張破紙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威懾力。
畢竟,哪怕是文明社會,脫離了原始的時代,也邁不過自然界優(yōu)勝劣汰的生存法則。
無他,肉弱強食,物競天擇!
沒有力量,便是——原罪!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不幸,全都是因為自身力量的不足。
試問,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又有誰能夠阻擋你前進的步伐。
心有明悟,楚天歌的嘴角不經(jīng)意間劃過了一道莫名的弧度。
“怎么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時至八月下旬,離暑假的結(jié)束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炎炎夏日還未過去,趁著這最后的時間,楚天歌和方芮心盡情的膩在了一起,享受著這一番難得的清靜。
“沒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罷了?!?br/> 楚天歌牽起了方芮心的青蔥白嫩的小手,掌心綿柔仿如棉花一般,細膩光澤的肌膚閃耀著瑩瑩的光澤,摸起來極為舒適。
在確定了關(guān)系之后,清冷如月的大校花并未抗拒楚天歌的親密,或者說因為是“初戀”的關(guān)系,這株高嶺之花所爆發(fā)出的熱情,足以融化任何一個男人。
“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能夠在一起時間越來越少了,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去水上樂園玩?!?br/> 方芮心滿懷期待道,這算是她和楚天歌確定關(guān)系后的第一次的約會。
“這萬華水上樂園的生意很火爆,今年在咱們這新開業(yè),原來只有在南方的一線城市里才有的玩。”
“我拜托了老媽走了關(guān)系,才弄到了門票,等到了以后,我們走后門進去,免得在外面排隊。”
楚天歌揮舞著手里的門票,兒子有了女朋友,而且還是那般的漂亮和標志,楚秀英別提有多么高興了,對于兒子的要求是一概答應(yīng)。
萬華水上樂園坐落于天州市,那是凌江附近一地最為繁華的大城市,經(jīng)濟建設(shè)和繁華程度遠超凌江這個四線城市。
許多大型財團和公司都在這里設(shè)有分公司,最近楚天歌的媽媽楚秀英也在這里建立了凌光公司的第一個分公司,邁出了走出凌江的第一步。
當這一對小情侶來到天州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楚天歌提前打點好了一切,訂好了天州市最好酒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