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相師,這怎么可能!
洛陽本地的那些老牌的相師也不過五品,這個青年如此年輕就已經(jīng)達到四品的層次,將來極有可能踏足高品的大相師境界。
程武心中驚駭,但終究是武道中傳的高手,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來得好!”
咆哮的勁風呼嘯而來,凌厲的罡風刮的人面頰生疼,程武毫不懷疑,這些無形的風刃擁有足以切割人體的可怕威力。
程武凝聚體內的真氣,雙掌之上泛出一絲白色的光華,兩掌推出直面罡風的攻勢。
轟??!
虛空之中迸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勁,兩人交戰(zhàn)的中心發(fā)出陣陣的音爆。
程武悶哼一聲連退數(shù)步,對面的白面青年則是目光一閃,腳下的太極圖消失了一角,整個人的身體微微晃動,卻仍舊筆直的站在原地。
“武道界的前輩,如何?我的實力比那孫道凌強否?”白面青年淡淡的說道,身旁的高挑女子和金絲邊框的青年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白面青年。
那些從地上掙扎爬起的保鏢也是神色敬畏的聚攏在了青年的身邊。
程武的雙手不斷的顫抖,一條條青筋暴跳而起,臉色又白又青。
堂堂武道中傳巔峰,卻在剛才的爭斗中吃了一個小虧,這讓程武覺得倍感丟了面子。
“小子,不要猖狂,讓老夫來會會你!”
裴松之面目凝重,他和程武的修為在伯仲之間,同為中傳巔峰,程武就算比他弱也差不了太多,那個白面青年能夠一招逼退程武,足可見手段不俗實力非凡。
“老夫還從未跟風水相師比拼過,今日——倒是能夠開開眼界了!”裴松之幽幽開口,說話之間周身氣勢升騰,指尖之上閃爍白芒。
對面白面青年神色不變輕淺說道:“慕小姐還有張華,你們都退的遠一點,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武道界的高人們都有些什么手段!”
“秦先生,請小心一點。”
聞言,慕芊芊還有張華以及一眾保鏢果斷的選擇退開,看來他們很是信任這個白面青年。
白面青年從懷中掏出一疊黃色的符紙,手法奇快的將這些符紙折疊成了一柄紙張做成的長劍,隨后他咬破手指,滴血其上,口中念念有詞道:“黃紙聚成物,以我身血祭蒼天!”
轟!
符紙燃燒,白面青年將符紙高高拋起,頃刻之間符紙便燃燒殆盡,火光消失之后,白面青年從灰燼之中竟是抽出了一柄赤紅色的長劍。
任文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簡直就是魔術表演,白面青年就像是一個魔術師一樣,楚天歌也是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風水相師。
相人。
相地。
相天。
看破宿命,窺視輪回,探究天機,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不同于武道也不同于修真,風水相師的強大源自于他們那一身精湛而深不可測的風水奇術。
在楚天歌時之瞳的注視下,白面青年的生命力同一般人無二,若非是他今夜施展風水相術,楚天歌怕只會將他當做一個普通人。
看來時之瞳也并非是萬能,至少這些風水相師就無法利用時之瞳辨認出來。
楚天歌暗道,這也給他提了個醒,剛才全神貫注都集中到了二老同那些保鏢之間的戰(zhàn)斗,卻是忽略了這個白面青年。
今晚的這一戰(zhàn)很有收獲,對于風水相師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就在楚天歌思索之際,場中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暴發(fā)。
裴松之率先動手發(fā)動搶攻,指尖之上白芒凝聚,一指點出直取白面青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