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城一覺起來,陽光通過窗戶灑落在身上,強烈的光源讓他眉頭緊皺。
渾渾噩噩地坐起身,打量著周圍景物,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家酒店房間,沒有太意外。
“不過我衣服都是誰脫的?助理都男的吧?!?br/> 黑木城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穿。
剛要掀開被子下床,結(jié)果手觸碰到的東西,讓他立馬清醒過來。
“老師。”
一個叫人心碎的聲音響起,充滿著委屈和悲傷。
黑木城轉(zhuǎn)頭一看,看到高井麻巳子躺在身邊,小手緊緊拽著被子,頭發(fā)凌亂,姣好面容滿是蒼白。
看著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一片雪白,立馬讓黑木城感到緊張。
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但是喝酒達(dá)到一定量后,只會記得片刻畫面。
眉頭緊皺,對此沒有任何印象。
“昨天,我東西落在房里,回來取,老師突然不讓我走……我該怎么辦啊?!?br/> 說著說著,高井麻巳子痛哭流涕。
黑木城想要安慰,但發(fā)現(xiàn)兩人的姿勢較為尷尬,稍微一動就會讓被子脫落。
坦誠相對的兩個人說什么都不自然。
黑木城立馬下床,飛快撿起在地上的衣服。
一邊穿著,一邊在想虧大了。
要真做那事,竟然什么都不記得。
呸,重點不是這個啊。
黑木城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情,自己衣服完全丟在床的右邊。
走到床尾一看,證實心中的猜想。
如果他真的亂來,衣服肯定脫得到處都是。
如果是助理幫他脫衣服,也會整整齊齊疊放在旁邊。
他想到唯一的可能性,一把將被子掀開。
高井麻巳子措手不及,雙手抱在胸前。
“別裝了,我迷糊中記得是你在幫我脫衣服。”
黑木城冷冷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故意詐一下對方。
高井麻巳子臉上的慌張越發(fā)真切,昨天她確實聽黑木城說過話,睜開過眼睛。
但是想到父親喝醉酒也是這樣,哪怕動手打她和媽媽,第二天都沒有印象。
“老師,我沒有。”
他一口咬定,想要伸手捂著臉哭泣。
這時候說什么都不能承認(rèn),只能讓老師懷疑自己的記憶,畢竟那是醉酒的狀態(tài)。
可是她剛把手放在臉上,感受到黑木城的目光,連忙護(hù)在胸口。
以至于他的表情被黑木城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說過讓你好好鍛煉演技,否則的話,現(xiàn)在就能擠出眼淚?!?br/> 聽到黑木城這話,高井麻巳子的眼淚真的流出來。
“為什么老師這樣討厭我,我又沒有做錯什么?!?br/> 她說道。
“把衣服穿上再說吧?!?br/> 說完,黑木城來到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
等他出來,高井麻巳子已經(jīng)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把頭埋在膝蓋里面。
黑木城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遞過去一瓶水。
高井麻巳子沒有接,黑木城自己喝了一口。
“麻巳子,在小貓俱樂部里面,你的顏值可以說是排在第三,我不可能討厭你?!?br/> 聽到這話,高井麻巳子抬起頭來。
“第一和第二是誰呀?”
“?”
黑木城一頭霧水,重點是這個嗎?
他差點忘記自己要說什么。
“重點是,你不該這樣糟蹋自己,你能夠憑借自己收獲幸福。”
“可我就是喜歡老師。”
“我一直都有女朋友,這才是最原因?!?br/> “可是我們昨晚……”麻巳子沒有完全放棄。
“那種事情不是你在雜志上看的那么簡單,以你的年齡,我如果真做那種事情,你會鮮血淋淋,覺得身體要被撕開?!?br/> 聽到這樣的描述,高井麻巳子面露害怕。
“那,那老師會怪我嗎?”
她終于不再強撐著。
“不會的。”
“老師,女朋友是誰啊?!?br/> 說著,高井麻巳子接過水瓶,也不管被喝過。
“老師,你剛才都把我看光,我不管那么多?!?br/> 她撲到黑木城懷里。
“我是老師的人了!”
黑木城深感無奈,還好宿醉讓他頭很痛,沒有多余想法。
最終,她讓麻巳子冷靜一段時間想清楚。
“那想清楚是不是就可以做老師女人?”麻巳子問道。
“再說?!?br/> 黑木城強作鎮(zhèn)定離開。
走出房間,慶幸這時候的監(jiān)視設(shè)備不發(fā)達(dá),攝像機最起碼有一塊磚頭大小。
像是以前看過周刊雜志,有的記者會故意在門口花盆擺放著針孔攝像頭。
黑木城確定走廊沒問題后離開。
“當(dāng)個公眾人物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