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元嬰已經(jīng)不再繼續(xù)吸收先天靈氣,李晨控制神識將多余的靈氣收回小鈴鐺中。睜開雙眼,愕然發(fā)現(xiàn)此時一夜已經(jīng)過去,李晨苦笑著感嘆一聲,“修煉無歲月”便起身活動筋骨。
這次吸收先天靈氣也令李晨的元嬰更加的清晰圓潤,相信只要接連吸收個把月,元嬰將會大成,化為元神。等到李晨走出房間,卻發(fā)現(xiàn)楚懷秋已經(jīng)起來在院子里練劍。
李晨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只見楚懷秋身形緩慢,手中長劍或挑、或刺、或削,都是簡單至極的招式,但是總給李晨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再看楚懷秋所走的步法,七步成一套,仔細觀看,竟然與北斗七星相合,這令李晨心中感到陣陣詫異。
北斗七星是李晨前世所在地球上觀宇宙所見的一種星象,穿越來這異界也有一百多年了,李晨可是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異界也有北斗七星的??墒茄矍暗某亚飬s明明腳踏七星,這又是何解?似乎昨天聽到楚懷秋提了一句,他所修煉的是師父劍魔楚滄瀾所留下的七星劍典。難道說他的師父也是穿越者?
就在李晨思考的時候,楚懷秋身形一扭,嘴中低喝道,“看劍!”右手長劍直刺李晨胸前。
觀看了楚懷秋練劍,李晨也被其激起了好斗之心。只見他左掌拍向刺來的劍脊,右掌擊向楚懷秋的小腹。看著李晨迅捷的反應,楚懷秋暗贊一聲,右手長劍化刺為削,橫著削向李晨左手手腕。與此同時,腰間扭動,險之又險的躲過李晨擊來的一掌。
“好!”楚懷秋劍招變化之間毫無規(guī)律可言,偏偏令人感覺到一陣別扭。李晨身形一矮,左手彈向?qū)Ψ絼Ρ?,右手掌勢不變,劃過一道弧線再次擊向楚懷秋的小腹。
只聽“叮”的一聲,楚懷秋手中之劍被李晨彈開,左掌與李晨對了一掌,兩人各自后退幾步。楚懷秋舉劍說道,“再來!”語畢腳踏七星步法,長劍直刺李晨胸口。
不同于方才的平刺,此時的李晨只感覺似乎自己無論怎么躲閃,都無法躲開對方刺來的長劍。面對如此精妙的劍招,李晨頓時被激起了好勝之心,頓時雙掌連揮,一套天山六陽掌被他使的虎虎生威。
兩人一個閑庭信步,劍招雖然簡練,卻攻敵必救之處,一個大開大合,雙掌如同金鐵交鳴,掌勢剛猛霸道,一時之間,竟然斗了個旗鼓相當。
“大清早的就不安寧,吵得人睡不著覺!”就在兩人對戰(zhàn)正酣之時,張映雪睡眼惺忪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邊揉著眼皮,一邊埋怨道。
聽到張映雪的話,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楚懷秋抱拳對著張映雪道,“懷秋習慣了早起練劍,方才見李兄眼中神光內(nèi)斂,想來功力進步。見獵心喜之下便與他對拆了幾招,驚擾到嫂嫂休息,卻是不該?!?br/> “神光內(nèi)斂?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張映雪走到李晨面前,好奇的瞅了瞅他的眼睛,除了那團幽深的紫色,便沒有了別的東西,禁不住好奇的問道。
其實楚懷秋之所以說出“神光內(nèi)斂”這句話并不是因為他看出來的,而是武者一種長久以來鍛煉出來的直覺。所以張映雪就是在盯著李晨的眼睛看個一天,也不會看出什么端倪。
“等你看出來的時候,哥已經(jīng)成神了。”李晨抱著雙肘嘿嘿笑道。
“去死?!崩畛康脑挿置魇窃谡f自己反應遲鈍么,張映雪不禁錘了他幾下。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楚懷秋干咳一聲道,“兩位繼續(xù),我去集市上買點被褥和洗漱用品。你們最近最好不要出這院子,血神教的人想必已經(jīng)開始搜尋兩位了?!?br/> 李晨皺眉道,“那血神教來勢洶洶,想必很快便會搜到這里,我看還是盡早離開的好?!?br/> 聽到李晨的話,楚懷秋微笑著開口道,“李兄有所不知,這武昌城是天衍閣的地盤,他們是不會容忍血神教大肆搜捕兩位的,而且就算兩位離開,也不一定會有比這里更加安全的地方,所以兩位盡管安心住下。對了,天師教張正然帶領正道九大門派弟子前來武昌城,到時候,想必血神教也得避其鋒芒?!闭Z畢,便向兩人告辭,走出了院子。
“你說他可信么?”看著楚懷秋離去,張映雪輕聲問道。
“昨日我觀他眼神清澈,有九成可信,假如他真的與血神教合謀咱們兩人,那這城府也太深了?!崩畛勘持p手分析道。
“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會觀人相貌啊,快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張映雪右手抓著李晨的手臂,左手指著他的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