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雙手抱在腦后,躺在小船上悠悠的說道,“這世間哪有什么正道邪道,真正的正邪就在人心中。你若為善,便是正,為惡,便是邪?!?br/> 聽到此話,楚懷秋撫掌嘆道,“李兄此言透過重重迷霧,直指本質(zhì),當浮一大白?!闭Z畢,不知從哪拿出一個精致的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心知李晨不喜飲酒,楚懷秋也沒有邀他,只是不斷的仰頭牛飲。不多時,一小葫蘆美酒便全部灌入他的腹中。
就在此時,李晨眉頭一皺,嘴中輕聲問道,“還記得我教給你的武功么?”
張映雪原本一直在欣賞湖面美景,驟然聽到李晨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話,回頭輕聲道,“記得,怎么了?”
“有客人來了,待會兒別忘了用?!闭f罷,李晨從船上站了起來,看著遠處站在湖邊的幾人。銳利的目光掃過,便發(fā)現(xiàn)其中被李晨震碎佩劍的四名太玄劍宗弟子。李晨不禁輕笑了聲道,“他們倒是來得挺快?!?br/> 此時楚懷秋也發(fā)現(xiàn)了湖邊的異常,緊跟著站起身望著湖邊那隊人,默默的將酒葫蘆收回儲物空間袋里,取出佩劍拿在手中端詳。嘴中說道,“又有架打了?!?br/> “師叔祖,就在那邊那條船上。”鄭志指著湖中心的那條小舟,對著詹道文說道。
詹道文順著鄭志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神念掃過,卻發(fā)現(xiàn)船上竟然有兩名先天五階的武者,頓時面上變得嚴肅。己方除了自己先天六階以外,就只有鄭健有先天四階的實力,卻是不好應(yīng)付。不過此時已經(jīng)來了,若空手而歸,恐怕會被江湖同道笑掉大牙。
只聽詹道文高聲叫道,“湖中心的朋友,不知可否過來一敘?”聲音瞬間覆蓋了整個鏡泊湖,在遠處的青山之間不斷回響。聽到對方的聲音,李晨眼睛一瞇,雙掌向著身后的湖面連拍幾掌,小舟在反作用力下急速的向著湖邊飄去。
“吾名詹道文,不知兩位小友高姓大名?”待到李晨三人下了船,詹道文抱拳說道。
“李晨”,“楚懷秋”。兩人淡淡的回應(yīng)道。
聽到回答,詹道文瞇起雙眼,沒想到二十多年前被正道圍捕的楚懷秋竟然未死,而且還突破到先天五階。不過今日卻不是為了他而來,詹道文打量了楚懷秋一眼之后便將目光放在李晨身上開口道,“不知小友為何知曉我太玄劍典總綱,還請小友如實回答?!?br/> 面對詹道文有若實質(zhì)的目光,李晨并不為所動,一口咬定,“那首俠客行是我有感而發(fā),即興創(chuàng)作。我并不知道你們門派有什么太玄劍典,更從來沒有見過?!?br/> 李晨斷然否定也在詹道文意料之中,可沒有幾個人會傻到承認偷學(xué)其他門派武功的。身旁的鄭志聽到李晨抵賴的話,心中不忿,開口道,“你休要抵賴,你所吟之詩與我太玄劍典總綱一字不差,怎么可能那么巧?”有了師叔祖詹道文在身邊,鄭志說話時也有了底氣。
“怎么,方才被李兄一招震碎佩劍時那窩囊樣呢?如今長輩來了就開始叫囂了么?”楚懷秋冷眼打量著鄭志,輕蔑的說道。
“你……!”被楚懷秋一陣諷刺,鄭志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不過技不如人,也不知該如何反駁。站在一旁的鄭健拉住鄭志,開口道,“被震碎佩劍,那是他學(xué)藝不精,怪不得他人。不過這位兄臺偷學(xué)別派秘籍,如此無恥行徑又該作何解釋?”
被對方一口一個“無恥之徒”叫著,李晨心中頓時騰起一團怒火。只聽他冷哼一聲說道,“單看那四個廢物,便知道你們那所謂的太玄劍典有多垃圾,給我我都不要!”
李晨一句話令場中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即使活了數(shù)百年之久的詹道文也不禁氣的渾身發(fā)抖。只見他右手放在劍柄上,對著李晨怒聲說道,“那便由我來領(lǐng)教下閣下的高招?!奔词剐闹胁淮笈?,詹道文仍然在分析著場中情形。己方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是對方任何一人的對手,若自己以一敵二的話,雖說不懼于他們,但是風(fēng)險大了不少。因此,詹道文這句話卻是想讓李晨和自己單打獨斗,好下手擒住對方。
詹道文此舉正和李晨之意,自從突破化神期之后,可以說若李晨用上全部技能,先天五階的高手沒有能勝過他的,此時來了個先天六階的強者,李晨頓時感覺到熱血沸騰。只聽他對著楚懷秋說道,“楚兄幫我掠陣,讓我好好見識見識那所謂的太玄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