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還想再問,卻聽師父蕭如鳳開口說道,“既然那把劍和他沒關系,那就回來吧?!敝芑鄯悸勓灾荒軌合滦闹械囊苫?,轉(zhuǎn)手走回蕭如鳳身后。
經(jīng)過這一個小插曲,場中緊張的氣氛稍稍有所緩和,不過眾人還是在等待著張正浩的決定。
看著面色不善的八派掌門,張正浩心中嘆了口氣,總不能因為李晨一人就與八大門派交惡吧,不過要他如此乖乖的把李晨交出去,那天師教顏面何存?想到此處,張正浩長身而起,嘴中說道,“諸位駕臨龍虎山,一路奔波勞累,何不先在山上休息一晚,此事明日再談也不遲。”
隨后,張正浩對著身后的李澤江吩咐道,“去幫諸位師叔師伯和門下弟子安排住處?!闭Z畢便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看到張正浩轉(zhuǎn)身離去,眾人心里明白,不能將他逼的太急,因此紛紛起身跟著李澤江走出了大殿。待到明日,看他還能說出什么樣的托辭。
張映雪默默的跟隨著李晨回到房間,方才李晨與那把紫色短劍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她可是盡收眼底。一路上,李晨并不理會走在身后的張映雪,只是低頭沉默著走回了房間。感受到李晨對自己的疏遠,張映雪心中一痛,幫李晨整理了下衣服,隨口問道,“你恢復記憶了么?”
“還沒有,不過快了?!笨粗矍皽厝岬钠拮?,李晨心中明白,等到自己恢復記憶之后,恐怕對她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是如今八大門派逼上山,自己如果還不能恢復記憶,盡早離開,恐怕只有閉目待死的份。李晨嘆息一聲,將張映雪擁入懷中,輕聲說道,“不管我恢復記憶后變成什么樣子,這五年是我過的最快樂的日子,謝謝你?!?br/> 張映雪伏在李晨懷中,眼淚洶涌而出。“我已經(jīng)霸占了他五年的時間,也該滿足了!”想到此處,張映雪勉強收起悲傷,抬起頭問道,“你今晚就要離開了么?”
“嗯,”李晨抬頭向窗外望去,太陽已經(jīng)漸漸落下山,照映的天空一片火紅?!皫臀腋艚^下元氣波動,我要梳理下腦袋里的神識?!崩畛渴栈啬抗?,對著張映雪說了一句便盤腿坐在床上。張映雪聞言急忙放出體內(nèi)的真氣,將整個房間納入其中。
如今的李晨識海中神識紊亂,根本無法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元,他所能做的,僅僅是靜下心來,放松身體,等待著元神自行恢復。良久,李晨漸漸摒除掉腦袋里的雜念,陷入空靈的境界。
端坐于氣海蓮臺上的元神睜開雙眼,小嘴微張。只見剛才那道由大周嵐夜上流入李晨體內(nèi)的能量從元神嘴中流出,向著眉心泥丸宮沖去。那道能量在沖入識海中之后迅速化作無數(shù)個深藍色的字符,而一直在李晨識海中肆虐的神識對于這些字符似乎頗為懼怕,不斷的躲閃著。
深藍色的字符在形成之后,便停留在虛無的空間中,不斷的排列組合。而原本深藏在李晨體內(nèi)的下半部九陰真經(jīng)也從氣海中遁出,沖入識海,與這些字符混合在一起。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兩段文字融合之后便化成真正全本的九陰真經(jīng),一時間,識海中藍光大盛,原本暴動的神念在奪目的藍光下漸漸變得溫和,順著眉心流回丹田元神中。
藍色字符在將識海中的神識全部驅(qū)逐回元神之后,便化作道道精純的真元,從眉心流入體內(nèi)三百六十顆真元丹中。有了藍色真元的加入,體內(nèi)三百六十處竅穴不斷的震動,原本融合了易筋真氣\/北冥真氣和九陽真氣的淡紅色真氣在得到九陰真氣之后,并沒有衍化出冰屬性真氣,而是想著火紅色轉(zhuǎn)變。
隨著九陰真氣漸漸融入真元丹中,李晨的身體越來越熱,不斷的從汗毛中涌出,卻被熾熱的高溫在一瞬間蒸發(fā)掉。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晨身上的衣物、床鋪,也跟著燃燒了起來。通紅的火焰逐漸將李晨的身體包裹住。
看到李晨身上的情況,張映雪心中一驚,急忙揮動掌力想要撲滅火焰。卻發(fā)現(xiàn)火焰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燒越旺。不多時,熾熱的高溫將李晨周圍的東西全部氣化掉,而原本坐在床上的李晨如今也赤、裸著坐在地上。
此時,在高溫的炙烤下,張映雪只能勉強在自己身前凝結(jié)出一道真氣罩,將撲面而來的熱浪隔絕在外,不過隨著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護罩漸漸有了融化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