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眻蚬夥畔率掷锏乃瓕μ坡逭f道。
唐洛點了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出了中央控制平臺,偌大的中央控制平臺隨即進入了黑暗模式。
兩人一前一后的往觀察室走去,一路上走了有十幾分鐘才走到觀察室,唐洛伸手推開觀察室的門。
躺在醫(yī)療倉里的祈淵雙目無神且呆滯,看護的小機器人行了個禮便退到了一邊去。
堯光摸了摸祈淵的額頭,溫度正常,監(jiān)視祈淵身體的各種儀器上顯示的數(shù)據(jù)倒也是在正常的范圍內(nèi)。
“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里?”呆滯的祈淵突然開口問道。
唐洛戳了戳堯光,顯然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祈淵的問題,畢竟現(xiàn)在的祈淵還沒有祈淵的記憶,從某種層面上說他也不是祈淵,但又是祈淵。
“你所生活的那個星球遭受了自然洗滌,有人救了你,把你送到這來了?!眻蚬饴慕忉尩?。
“自然洗滌是什么?”
“一種很大的災(zāi)難?!?br/> “災(zāi)難,那我的母后還活著嗎?”
堯光的手輕輕的揉了揉祈淵的頭發(fā):“整個星球只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
一時間又是沒了什么聲響,祈淵呆呆的望著堯光,沒有劫后余生的幸運,有的只是那無盡的道不明的情緒。
失落……難過,一切都堵在心頭,說不清楚。
……
扶蘇帶著陸柒銘穿過樹林,走了一段小路后,停在一扇石門前,伸手打開了石門上的機關(guān)。
扶蘇借助手里燈籠扇發(fā)出的那微弱的光芒,在墻上摸了摸,打開了石室的燈,不大的石室中有兩個圓臺,圓臺上刻畫著奇怪的紋路。
周圍是一根根從上方直接連到下方的光柱,怎么看都是個牢籠。
實際上他就是個牢籠,各大空間送來的罪魂都會先送到這里,過了時空管理局局長的眼,才會被投到鬼市里。
“這次的罪魂又做了什么?”陸柒銘開口問道。
“他殺了一個宗族的人?!狈鎏K開口回答道,把手里的燈籠掛在了墻上,
黑暗中渾身扇發(fā)的灰黑色怨氣的男人壓抑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們都該死。”
陸柒銘看著牢籠里的罪魂,戲謔的開口:“他們做了什么,讓你生出了這么大的怨氣。”
“他們……殺了我年僅三歲的女兒,憑什么逃出法律的制裁,既然法律管不了,那我來管,”
扶蘇搖著扇子漫不經(jīng)心說道:“你們那的法律但也不是沒有管,只是遲了些罷了?!?br/> 渾身散發(fā)著怨氣的男人輕輕的呵了一聲:“遲了?一句遲了能有什么用,是能還的了我那十年的歲月還是能還了我女兒的姓名。”
“……”扶蘇無話可說,拍了拍陸柒銘的肩膀:“你穩(wěn)定穩(wěn)定他的情緒,就這樣子投出去的話禍害太大了,我去趟后面,把今年那些愿意投生的安排一下去處?!?br/> 陸柒銘點了點頭說道:“去吧?!?br/> 扶蘇取下強上的燈籠,沿著幽黑深邃的走廊向后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