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狗,昔日你曹家逼我方家千年為奴,此事倒也罷了,怪只怪,我方家先祖無能,但我方家脫離曹家后,你曹家為何還不肯罷休,竟然還想仗著強大實力,將我方家并入,讓我方家再次為奴?為此事,我爺爺羞辱難耐,當(dāng)場自刎。
為此事,我方家四分五裂,我為了保命,不惜亡命天涯,幸好老天開眼,讓我得遇奇緣,找到了一個上古之修遺留的洞府,獲得了他的傳承和功法。
這數(shù)十年來,我為了報仇,沒日沒夜的刻苦修煉,為了修煉哪門逆天的鬼煞神通,我一直留在那暗無天日的鬼煞深淵,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萬鬼噬體之苦。
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這一日,終于被我等到了。
如今的我,已是武君中期巔峰境界,滅你曹家滿門,自是易如反掌,只要再將你滅殺,那你整個曹家,就真的是斷子絕孫,香火盡滅了,哈哈……”方華強聞言,不由仰首傳出陣陣猙獰狂笑,他雖說在笑,可卻比哭,還要難聽!
“狗奴才,今日老夫不殺你,誓不為人!”聞聽方華強之言,那黑色鼎爐上的人臉,驀地張嘴一喝。
下一刻,無比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只見整個鼎爐,通體一震,瞬間從中一分為二,露出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啊?”看清楚那裂縫內(nèi)的境況,東方杰嚇得身子猛地一哆嗦,差點忍不住驚呼失聲。
見此一幕,就連那方華強亦是不由大吃一驚,雙目驟地睜得滾圓,其內(nèi)盡是濃濃的不敢置信與驚駭欲絕之芒。
只見在那裂開的鼎爐內(nèi),此刻正躺著一具冰冷的尸體,骨瘦如柴,就像是一具黑漆漆的骷髏,身上沒有半點血肉。
尸體之上,覆蓋著一團團漆黑如墨的鬼火,但那鬼火,散出的卻并非高溫,而是寒冰一樣的冷意!
若僅僅如此,倒也不會令得東方杰如此震驚,真正令他震撼莫名的,乃是這具尸體,此刻竟然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霍的從鼎爐之中坐起,扭頭望向了外面,空洞的雙目內(nèi),迸射出滔天璀璨紅芒!
這一幕,仿佛詐尸!
“呼!”就在此時,那尸體的手指,微微動彈了一下,令得那層覆蓋其身的鬼火,開始了急劇閃爍!
“哼,曹老狗,若是你處于昔日巔峰時期的話,老子或許會忌憚三分,但如今的你,不過是一具干尸罷了,今日老子就要徹底打散你的尸身,讓你魂飛魄散!”從震驚中清醒,方華強立刻一聲低吼,丹海轟鳴中,毫不猶豫身子一晃,好似長虹貫日,帶著驚天殺機,直奔鼎爐內(nèi)的曹家老祖沖來!
“區(qū)區(qū)奴才后裔,也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慚,今日老夫就要讓你知曉,什么是主子的威嚴(yán)!”干尸聞言,怒極反笑,梭的身子一晃,直接竄出鼎爐,站在了地面之上。
“受死!”方華強聞言,不再廢話,前沖途中,右手一揮,瘋狂捏訣下,化作一朵巨大的黑云,鋪天蓋地的向著曹家老祖卷去。
黑云出,風(fēng)云色變,地動山搖,只見那黑云轟轟膨脹中,居然一瞬遮天蔽日,一只只猙獰惡鬼,驀地撕裂黑云,紛紛竄出,張牙舞爪的沖向了曹家老祖!
“不自量力!”曹家老祖見狀,頓時不屑一笑,身子一晃,已然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刻,當(dāng)其再次現(xiàn)身之際,已經(jīng)憑空從那黑云前方冒出,唰的直接鉆入了那團黑云內(nèi)!
緊接著,陣陣轟隆隆的驚天炸響之音,絕天地而起,響徹四野,傳遍八方,整個曹家禁地第二層所在范圍,皆可清晰聽聞。
見此一幕,東方杰不由心有余悸的暗暗長舒了口氣。
“奶奶的,幸好先前我沒有輕舉妄動,否則的話,恐怕此時早已死得連渣都不剩了!”內(nèi)心喃喃中,東方杰毫不猶豫身子一晃,神通飛躍展開,再次退后。
只不過,就在即將退出山谷的剎那,東方杰卻是迅速止步。
“還是先留下來看看再說吧,一旦我現(xiàn)在走了,那到時候,曹家老祖的寶貝,豈不是全都會被方華強搶走?
不說別的,單單是曹家老祖寄身的那個巨大黑色鼎爐,就一定是一件逆天至寶,否則的話,歷經(jīng)數(shù)千年之久,曹家老祖的尸體怎么可能還不腐?
俗語有云,富貴險中求,說不定待會他們兩個斗個兩敗俱傷之際,我能趁機撿便宜也未嘗可知!
一旦有了那逆天的鼎爐,兩個月后的學(xué)院大比,可就高枕無憂了!”
一念至此,東方杰毫不猶豫身子一晃,迅速閃到了山谷之外,借助谷口拐角位置,隱藏好身形,慢慢探頭,開始觀察起這場精彩的龍爭虎斗來。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東方杰性子中,從來不缺冒險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