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卿沒有忘記系統(tǒng)給自己的任務(wù):雇傭3000位感染者員工,
九個,只是個小目標(biāo),
但問題在于,九人,能做什么?
自己的“金主”旺斯說,還款的日期稍后再談,現(xiàn)在安娜來,八成也是為了這件事。
那么讓九個感染者為自己打工還款?
顯然不行,九個人的規(guī)模,干不了什么,就算復(fù)刻西伯利亞全去種土豆,也不夠消耗的飯量。
既然不夠產(chǎn)出,那索性就不去,又不差這些。
張之卿自己早就打好了算盤,
首先,這片區(qū)域確定是要長期久留的,它會是未來的“主城”…未來的“城鎮(zhèn)”…可以是排擠他人的地方外的任何地方。
那肯定不能是滿地荒草雜沙,
環(huán)境治理問題是遲早的事,也是個持久的事,九人雖然掀不起風(fēng)浪,但積少成多,總會產(chǎn)生一些作用的。
通過和幾個玩家的交流還有地球網(wǎng)的翻閱,
他最終選擇了“草方格”。
這是一種通過挖坑,再在坑中填充稻草等材料制成的防風(fēng)沙障,具有防風(fēng)固沙涵養(yǎng)水分的作用。
這種方法在地球便頗有應(yīng)用,而且飽受實操考驗,可靠性有保證,
雖然同時因為消耗人力,成分略高,但以泰拉人的體質(zhì),這應(yīng)該不算難題。
若有必要,他還打算將這一工作變成長期任務(wù),讓給一些新入游卻又沒蟲可打的玩家當(dāng)經(jīng)濟來源。
“好,就先到這里吧…”
黎博利男人放下終端,手放桌面禮貌客套。
“安娜小姐,我們剛才到哪了?”
“呃,”
“咳,嗯…”
安娜連褪去滿臉慘白,
是啊,剛才到哪了?
好像什么東西都沒說呢吧?
安娜嚴重懷疑這個男人是在試探自己。
看自己如何回答,回避,還是回答…該死!
自己的任務(wù)之一就是告訴替某人來這里說還款時限,四個月!
四個月的時限,說出去真的能讓這個家伙滿意嗎?
將急躁強壓入心,安娜打算先觀局勢,再緩一局。
“父親讓我給您展示一樣?xùn)|西,”
一張嶄新打印的復(fù)印件被拿起,步入正軌,安娜的眼里重歸信心。
既然會在一開始就抵押借貸,那定然缺錢!
他是不可能拒絕這份差事的…!
“這是一份懸賞單,”
“旺斯先生希望我像上次一樣,處理一個新的目標(biāo)?”
“他是誰?”
“她是……”
緊閉的門忽然打開,一個勁色銳步,鼻梁橫疤的男人隨門走入,在他的身后,跟著兩個杜林一個沃爾鉑,
都是小小的個子,
可不論男人還是后面的三個,全身都灰撲撲的,像打沙子里鉆出的沙蟲。
同是黎博利的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眼安娜,張之卿見狀搖頭道。
“是我的客人,不必緊張。”
“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只是,出了點小意外……”
杰斯頓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我…我沒控制住剎車,把車開翻了…”
“…………”
屋中空氣驟然極下,
娘的!坑爹奸商!我就說那輛車的剎車系統(tǒng)有問題!
回想起在交易市場購買那輛三手車時,賣家的信誓旦旦,張之卿就覺氣憤,堂堂前主教因為不懂車而被忽悠成冤大頭,再少的錢也是錢,打水漂了也心疼!
見“老板”臉色由白轉(zhuǎn)青,杰斯頓慌了,
“沒關(guān)系,你沒有錯?!?br/> 張之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后,
杰斯頓更慌了。
要知道,工作時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犯錯,而是犯錯了之后根本不會有人糾錯計較!
這是否意味著自己的未來已經(jīng)徹底破碎??
會被這個性取向不明的陰險男人多多“關(guān)注”,百般刁難??!
“不!請聽我解釋,這是我的錯!事情是——”
“不,你沒有任何錯。”
“老板!事情是我的責(zé)任!你——”
“不要再做任何解釋了。”
啊……!
張之卿感動,心頭熱淚流框。
這么急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和責(zé)任,這樣的工作態(tài)度,不愧是杰斯頓兄!
就比只知道揍人下線的伊萬海姆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