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萬海姆拳頭的轟擊下,竟然沒有一個幸存!
溟痕的徹底滅活成功?。?br/> “二位勞駕,幫我看管一下場子!”
扔下一句話,張之卿一溜煙跑走,杰斯頓更愣了。
但要不了多久,他就又趕了回來,懷中還多了一副紅色的大鋼瓶。
“這是什么?”
“液氮罐,”
把鋼瓶扔上桌,著急不做解釋,張之卿快速布置。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
溟痕之所以難以殺死清理復雜,其實不就是因為那種強悍的自我復制和進化能力嗎?
在一瞬間達到一回難以承受!的巔峰,
那溟痕不就能被徹底的殺死了嗎?
將噴口對準放了溟痕的小盤,張之卿擰動旋閥噴射液氮,看溟痕凍結,又立刻抬手挑起湛藍術火。
火焰穿透凍結溟痕,漸漸飄起了一陣異常的焦味,
像是燒透的松香……
從一個極端快速倒向另一個極端,
就算再強大的進化速度,也不可能反應得過來。
張之卿再次湊向顯微鏡,這一次,他知道,
自己贏了。
高溫和低溫,
這種條件就算是工業(yè)機器也能滿足的出來,那樣,量產(chǎn)流水線就不是問題了。
是啊,當初怎么就沒想到…?
看來是我思維固化了。
向為自己提供思路的伊萬海姆投去感謝的眼神,對方同樣報以健康的微笑…對作熟的溟痕。
“上交你對帝國的食糧!”
伊萬海姆揚起小盤一口倒進,
盤雖小,但堆的也多,張之卿看伊萬海姆塞鼓了臉,拳手上前,忙忙詢問。
“感覺如何?味道怎么樣?”
“(嚼嚼嚼)”
“口感什么樣?氣味什么樣?”
“(嚼嚼嚼)”
白化大熊嘴巴停滯,抱著膀,斜著眼。
上電機樣的狂嚼一陣,
又停滯。
“…………”
“像是薩米人在營地里燒剩的木蠟燭沾上被炸碎的術士陣地旁的雪。”
“…………?”
這是什么意思?不好吃嗎?
伊萬海姆喉嚨一動,咧開浮著裂痕的臉皮,大豎拇指!
“好吃急了?。?!”
“真假的?我來試試!”
那是什么怪比喻,你以前都吃過什么呀!
被晾在中間的杰斯頓默默退遠好多,看張之卿和伊萬海姆把燒焦溟痕往嘴里送,感覺自己才是此地唯一正常人。
這鬼東西真的可以吃???
疑問飄滿頭,把杰斯頓疑惑成了大小眼。
黏菌?蘑菇?凝膠?在殺手界闖蕩這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見過這種奇葩的食物。
可兩人吃后滿臉享受的神情,還是讓杰斯頓心頭一動,
張之卿也在這時注意到了他,手中捏著一塊“焦香溟痕”。
“哦,杰斯頓兄?你吃宵夜了嗎?”
“……???啊,沒有老板,”
“哦,沒事我就問問。”
黎博利主教把溟痕扔進嘴里,若無其事的和伊萬海姆繼續(xù)嗯造“零卡”大餐。
杰斯頓:???????
你真的就是問問??????
燒焦后的溟痕,入口有一種干脆的質(zhì)感,
凍結時撐起的內(nèi)部水分在高溫融化后形成了小小的孔,有些類似火鍋豆腐。
除了味道有點淡,只有一股蘑菇加海魚味,
捏著溟痕塊,張之卿偷瞄一眼莫名有些“落寞”的杰斯頓,安心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