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塵的防塵斗篷掛在了衣掛上,
“請來吧,林云同僚。”
黎博利主教繞到辦公桌的后面,倒壺向年輕庫蘭塔。
“先喝被水吧。”
“不了大人…”
“那先入座吧?!?br/> “大人,這件事有些急……”
“不坐的穩(wěn)一些,怎么把急事談好?”
但沒有想著白嫖“npc”的東西,這點值得表揚。
張之卿看林云坐下,順勢把水杯滑到他的面前。
他看得出林云是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的那種,初步估計,是難民營那邊的事,只是沒有揭露,
安靜的做個npc過對話就是。
“所以你的請求是什么?林云同僚。”
“…我希望您能向維拉斯難民營派遣一些人手?!?br/> “哦……”
拿杯的手頓了頓,
“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了理想和真理?!?br/> 剛喝入口的水險些嗆出來,張之卿笑著放下水杯。
尤里慘跌神壇啊…林云竟成代入劇情第一人,呵……
一個可憐的想讓別人得救的理想主義者?
俺也一樣!
“您可以雇傭他們,主教大人,您可以像現(xiàn)在這樣提供他們工作?!?br/> 看不透黎博利男人的笑容,林云耳跟濕汗,謙遜嚴肅。
“維拉斯難民營的難民共有近千人,他們很多都只是需要一份不被歧視的工作?!?br/> 不被歧視,
如果不被歧視,那也就沒有所謂難民了。
一個難民營里感染者和正常人混在一起,矛盾多少,張之卿不去想也能明白。
哥倫比亞政府怕不是巴不得這個地方的人趕快像蟲子一樣消失成渣…………
“……目前的階段,我們確實需要人手……”
“但抱歉林云同僚,我同樣也要為其他同僚負責,所以這件事我恐怕無法快速給出結果,給我一些時間慎重思考,如何?”
“……好…”
作為a陣營的成員跑到b陣營呆了一段時間,又跑回a陣營要求幫助b陣營,
這種做法說實話很不好,甚至有些惡心人。
有一股「為什么你不捐」的道德綁架的味道。
林云自知理虧,對主教再行重禮,默默的退了出去。
“…………”
走到辦公室外的走廊,汗處散冷,帶起一股腥酸的臭味,
年輕的庫蘭塔仰望天花板……
“…………”
維拉斯難民營是個被遺忘的地方,
沒人會關注那里,沒人會在意那里,就連唯一的通訊設備都只是一臺壞了的源石電臺。
人口密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的氛圍不言而喻。
雖然語言不通,但林云知道,將會帶來麻煩問題的人拋棄消失,可一直是某些上層一貫的手法,
……自己替那個女孩站夜班時不止一次看見了可疑的身影……
哥倫比亞的政府也許早就對那里有動壞心,
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負責下令的議員在事成后會把動手的幫兇推出去,給自己加上一功,然后「逮捕反社會恐怖分子」與「維持難民零受困」的兩項功績并排在一起讓人贊頌。
“可惡……”
“為什么我要為一個游戲動這么多感情……”
撫下面頰,撓亂棗紅色的鬢發(fā),
我為什么還要對一個游戲npc這樣低三下四,為什么要站在npc本地人的角度去思考去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