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承認(rèn)自己小看這些志愿者了,
實際上,哥倫比亞公益組織每年派出的志愿者數(shù)量眾多,為了彰顯哥倫比亞的文化優(yōu)秀,政府愿意這么干,為了自己的錢包,官員們也表示贊同。
可就像約瑟夫?qū)Α昂谏街驹刚摺钡某跤∠笠粯?,絕大多數(shù)人,其實是沒有那份覺悟的。
他們往往只會停留一個星期,
然后就快速離開再也不回來,時間短的,來這里做一頓飯,發(fā)些東西,然后就走了。
但這些人,不一樣,
他們的身上確實有種覺悟,好像巴不得快點完成一樣,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坐在指揮站旁椅上的約瑟夫抽起煙斗中的煙,望煙霧,回憶飄渺。
就比如剛剛,
自己對那些人進(jìn)行任務(wù)分配時,第一個就說出了最苦最危險的夜間外巡的工作。
「這份工作需要六人一組,在夜間圍繞著營區(qū)圍墻巡視,可能遭遇野獸,流民,甚至不法歹徒!是個十分危險的工作!」
「想要這份任務(wù)的,先自己站出來!」
自己當(dāng)時就這么一說,
然后整個隊伍向前移了一大塊,
“…………”
自己只好選擇挑,然后,
沒被挑上的人還很不開心的瞄自己。
呼…………
老約瑟夫抽起一口煙斗,長嘆息……不掩心情,
累的,臟的,危險的,
這些人搶著干,
反而是廚房搬運(yùn)這種簡單安全的后勤任務(wù)沒人干,被分配到的人更是一臉絕望。
“……”
這,這是什么啊……
如此爭先恐后的執(zhí)著苦差事,一度讓約瑟夫回憶起了哥倫比亞聯(lián)邦警衛(wèi)隊時的日子…………不對,
聯(lián)邦警衛(wèi)隊也有這種士兵的話不得讓那群將軍樂死?
甩頭改變思路,約瑟夫覺得,這些志愿者并不是受過專門戰(zhàn)斗的軍事人員,
如果真要比喻,他們對任務(wù)的熱情,
更像是孩子?
單純的喜好,單純的意愿?
老人僵望著天,雖然這個答案很奇怪,但竟意外的有道理。
……孩子……后輩?
原來是這意思嗎……
“…………”
腦袋更混了,約瑟夫起身吹風(fēng),卻看兩個魯鉑志愿者滾著鐵圈從自己面前呼地跑過!
“哈哈不是貼圖!真的能滾!真的能滾!”
“讓我玩會!讓我玩會!”
約瑟夫:…"(o—o*)………
說是有童心也沒必要這么有童心吧!?。。?!
……
……
……
滾鐵圈,
作為一種已經(jīng)在現(xiàn)實城市中銷聲匿跡的游戲,其實自身也有十足的特色與優(yōu)點,
材料易收集,操作易上手,可競速,可單機(jī),
小伙伴多了是《地平線》,
自己一個人是《地平線》,
雖然很幼稚,但對當(dāng)代華夏年輕人來說,
非!常!地!合!適!
可兩個魯鉑玩家還沒等快樂多久,迎面的兩個拳頭就將他們從“童年的城堡”敲回到了“悲慘世界”。
“「國粹」!誰???!”
“我?!?br/> 英氣逼人,單扎馬尾的魯鉑少女劍眉橫刃,兩玩家頓時驚呼。
“煉獄大姐大!”
“鐵圈哪來的?”
“?。?!”
“啊,啊…撿,撿……帳篷門口拿的?!?br/> “我們車上說啥了?”
“不許騷擾npc,不許亂拿npc東西,不許亂進(jìn)npc房子,不許主動動手,不許脫隊,不許獨走……”
“扣十五點,服氣嗎?”
身邊副指揮深林開始記賬,兩玩家哀聲。
“服氣……”
深林手中的,是“狼隊”全隊的賬本,違規(guī)罰點,也都會記錄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