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鹽焗龍蝦好吃吧!”
“嗯,好吃,就是少了點。你剛才不是做了四只嗎?還有兩只呢?”
在半個多小時以后,坐在餐桌上,抱著啃完一只鹽焗龍蝦的佐銘有點意猶未盡的看著蘇白說道。
蘇白是買了五只龍蝦的,一只最大的煲湯,四只鹽焗。但是,在放上餐桌的時候,四只鹽焗龍蝦卻只剩下了兩只。
“喂豬了?!?br/> 蘇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咬著牙個,有點憤憤不平的。
原本她想自己一個人吃兩只的,剩下兩只佐銘和系統(tǒng)一人一只。
結果系統(tǒng)這家伙不講武德,直接拿走了兩只。
“對了,明天我要去把滇省這邊的最后一件事處理一下,然后我們一起回魔都,你自己注意點?!?br/> 蘇白見此說道。
她當初創(chuàng)立落塵節(jié)目組的時候,就定下了去一個地方,要救助三個人的目標。佐銘雖然不在滇省,但救助她的時候,落塵節(jié)目組這邊也是拍下了全過程的。
所以蘇白將佐銘算做第二個。
在這種情況之下,蘇白就還需要救助一個人,才能夠完成自己當初定下的目標。
在摸魚了好久之后,蘇白打算正式開始正經的做一次節(jié)目。
“回魔都?我以為你是滇省的?原來你是魔都的啊。”
佐銘這邊聽到蘇白的話以后,倒是有些驚訝。
她原本以為蘇白是滇省的人,沒想到不是。
“魔都?不是,我以前只是在魔都打工所以就住在魔都,最關鍵的是我房子買在那里,以及在魔都我住的比較舒服。”
蘇白聽到佐銘的話以后,搖頭否認了。
之所以住在魔都,只是因為當初離開孤兒院以后,沒地方去,后面不知道怎么滴,找工作就找到了魔都來。
但是,在來到魔都之后的第一份工作沒做多久,公司就倒閉了,然后蘇白就成為了打零工混日子的。
原本是想稍微的等等,看看自己還能做什么,然后系統(tǒng)就開啟了,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那你是哪里人啊。”
剛才在家里無聊的時候,她查找了一下蘇白的資料,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蘇白不是假的牛逼的那種,是真的牛逼。
但是,在網絡上,只有蘇白多么牛逼的傳言,卻沒有蘇白去哪里人的介紹,只是通過蘇白的口音,認為她是南方人,所以讓佐銘有點好奇。
“我是哪里人嗎?”
佐銘的話,倒是勾起了蘇白的些許回憶。
從她這一世有記憶開始,蘇白就過著大概一年換一個孤兒院的莫名其妙的日子。
之所以說是莫名其妙,是因為似乎沒人可以記住她,哪怕是一些和她玩的很好,并且留下了很深印象的人,只要有幾個星期沒看到她,就會將她遺忘,再一次見面的時候,和陌生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有蘇白對他們的記憶,沒有他們對蘇白的記憶。
甚至,她身邊的一些記得她的人,也會遺忘掉蘇白和那些人接觸的記憶。
她似乎天生就帶著被人遺忘的屬性,但是看起來又像是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痕跡伴隨著她的成長,被人刻意的一點一點抹去。
在這種情況之下,又因為各種原因,她的童年基本上就是輾轉在各個孤兒院之間。
跌跌撞撞的完成了高中學業(yè)之后,生活上的很多問題,讓蘇白就主動輟學了。哪怕她當時的成績可以輕松的在985和211之間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