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楠笙眉心擰地更加厲害。
她刻意避開他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如果此時此刻她手里有一把刀,她怕自己忍不住會捅在他的身上。
那種恨,是永遠無法磨滅的。
她兀自咬緊了下顎角,吐字帶著犀利,“難不成每次盛先生出現(xiàn)的地方我都要打個招呼,我并不覺得我跟你熟絡到了這種地步!
“哦?”
男人頗為玩味地笑了笑,“難道不熟嗎?畢竟我曾經(jīng)也算是你的準姐夫。”
紀楠笙瞳孔驟然擴大,眼底森然一片。
哪怕到了現(xiàn)在,他都是唯一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但凡有可能,她就算是死也想拉著他下去給姐姐賠罪,可是她不能,畢竟他是那樣一個,不擇手段的男人。
他明明可以替姐姐翻案,可是他不會。
三年前不會,現(xiàn)在依然。
穆越也可以為姐姐翻案,但是他不會幫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甚至就連陸希岸也是站在霍宏逸這邊,那些明明很簡單就可以觸及到的真相,她卻什么也做不了,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成為所有人眼底可笑的跳梁小丑。
“盛修遠,你會遭報應的!”
這句話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說出來的,但是說出來的時候卻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
即使她知道這句話是多么地蒼白無力。
身側的黑衣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攥住了她的手腕,動作強勢地她沒有絲毫掙扎的余地,直到聽見了雨幕中男人極其冷漠的聲音。
“帶她回去!
紀楠笙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卻已經(jīng)失去了直覺。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鐘她就在想,要是她沒有得罪霍宏逸,現(xiàn)在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面前這個,無惡不作的卑劣的男人。
……
南岸別墅。
陸希岸聽到門鈴聲,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面前臉色極其不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