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江羽被這五十個大漢從天蔭城開始一路尾隨著,跟了足足十幾里地。
一群人都累得有些氣喘吁吁,彼此之間都有些懷疑人生。
江羽太快了!
一開始也就罷了,他們勉強還能跟得上,但是隨后江羽的速度便越來越快,離譜到嚇人。
要不是東寧鬼和南易虎兩人不斷的催促,加上江羽沒刻意的隱藏痕跡,他們都想放棄這趟任務了。
不過現(xiàn)在...
“頭領,那個小子好像是在這附近消失的?”
某個滿頭大汗的壯漢朝著南易虎報告說道,不過換來的卻是一記白眼。
“廢話,你當老子眼睛是瞎的么,我當然知道!這附近又沒別的痕跡了!”
說著,他便不客氣的打算讓手下們一起跟上,搜索附近。
不過卻被一旁的東寧鬼攔了下來。
“等等,小心點,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不知道為什么,東寧鬼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平日里很少做這種沖動的行為,要不是他對于秦寧的恐懼比這個更甚一些,他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直接放棄這個任務了。
“小心?為什么要小心啊,再不趕緊搜,誰知道那個臭小子會跑到哪里去?”
南易虎表示不滿,似乎想要和他吵一架似的。
不過還沒來得及吵,就突然的閉上了嘴。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江羽這個家伙已經(jīng)從某個地方躥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連忙的一揮手示意手下跟上,然后跑了過去。
而另一邊...
“奇怪,這群人是從哪來的,怎么會盯上我...”
江羽念頭微微轉動,冰心訣無聲無息的運轉著,擴大著他的五感,幫助他感知著這些追蹤過來的人。
說實話,他一開始其實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些家伙。
畢竟他現(xiàn)在的輕功太快了,這些家伙壓根就追不上他的灰塵,要不是后來這群家伙急眼了怕追不上他,因為沒有再掩飾身形,那他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的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這一路上也沒有刻意停留,只是給這群家伙留下一些痕跡罷了。
一方面是想看看這群家伙之中有沒有什么厲害的人,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把他們引到這個地方來。
而現(xiàn)在...
他已經(jīng)很確定這群追蹤他的人里,沒有什么厲害的家伙了。
他都把手上的東西全部放到玉兒家里,并且無聊的喝了幾口水又重新折返跑回來,這群人才匆匆的趕上來看見他...
這能對他造成啥威脅??
很快的,江羽就將這群家伙引到了一個適合殺人埋尸的好地方。
這是一塊地處天蔭城邊上的荒僻之地,邊上是一小片的沼澤,這里雖然不像夜叉池那邊那般荒涼,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四周更是一個鬼影子都找不到。
天色逐漸晦暗,大風吹動沼澤上稀疏的植被,發(fā)出聲響。
幾只居住在這附近的烏鴉被江羽的動作嚇得飛出了巢穴,發(fā)出了啊,啊,啊的凄厲叫喊...
江羽打量了一下,便很滿意的停了下來,裝作太累了歇息一下,實則是在等待那群家伙的到來。
“3...2...1...”
江羽無聊的倒數(shù)著,當數(shù)到1之后,
唰的一下...
五十個健碩無比的壯漢,手持大刀,從半空之中猛然落下,出現(xiàn)在了江羽的身邊,將他重重的包圍起來。
江羽好奇的打量了他們一番,發(fā)現(xiàn)這些人個個都眼中爆射著精光,神情異常彪悍,貌似也沒他想的那么廢。
雖說和他肯定是沒得比了,但是這些人也顯然不是什么一般的販夫走卒,而是底子不弱的好手!比天下會總部的少年徒眾們要強的多,只比一些成年守衛(wèi)差一些。
想了想,江羽決定還是先例行的詢問一番,試試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你們是誰?沒事攔著我做什么?”
嗯,按照小說里的套路,好像是這么問的。
當然了,江羽也沒指望他們能蠢到直接說出來,畢竟...
“我們是秦寧總教頭的心腹手下,這次過來就是奉秦寧總教頭的主使,前來殺掉你這個臭小鬼的!”
為首的南易虎率先的瞪著江羽冷笑起來。
一旁的東寧鬼臉都黑了,但是也沒說什么。
“秦寧?哦,總教頭啊...”
江羽先是一愣,隨后才臉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原著里,好像這貨就是在幾年后的夜叉池篇里和斷浪對上,派出一堆人來殺斷浪的,結果現(xiàn)在反倒不殺斷浪來殺他?
“哼哼,現(xiàn)在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了吧?想必你今后到了下面也不會再是一個冤枉鬼!我們只是受人之托行事,今日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你若要怪,便只能怪那個主使我們的人!”
南易虎看著江羽冷笑著說道,似乎是想看到江羽的害怕一般。
只是卻沒什么效果,反倒換來了江羽瞧著他的古怪目光。
一旁的東寧鬼沒來由的就感到了一陣不安的感覺,只是他不論怎么打量眼前這個少年,都沒看出來對方有什么不對。
再加上眾人之前一路奔襲,本來就很累,這樣緩口氣也不錯,就沒多說什么。
只是他不想主動出擊,江羽卻沒那么多的耐心。
冰心訣五感加持之下,四周的風吹草動他都一清二楚,他感覺到居然還有別的人過來了,當下想都沒想的,朝著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