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淚捋了捋耳邊的發(fā)絲,輕笑著對身邊的姜老太太說,
“師傅!您不用送了!我很好!”
姜老太太有些不信,不過又不敢和花濺淚對著干。
畢竟這個弟子這兩天的遭遇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
被等了幾十年的情郎拒絕,瞬間白頭。
這種事只有在話本小說里才聽說過。
反正姜老太太活了幾百年,沒聽過這么離奇的事。
這是第一次!
“師傅我最近沒地方落腳!去你那住兩天!你不會不歡迎吧!你可不能嫌棄老婆子我!”
姜老太太打算曲線救國,既然不能明著表示不放心這妮子,那就以借宿的名義,去看著她。
免得這妮子想不開再發(fā)生點什么。
旁邊的張真人揉了揉腫脹的耳朵,
“那我就不去了吧!師侄一個女孩子家獨住,我去了不方便!”
張真人果斷表示了自己的態(tài)度,如果能躲這個老太婆遠(yuǎn)遠(yuǎn)的,最好不過了!
姜老太太睜著銅鈴大小的大眼睛,瞪著張真人。
“你剛才說什么!”
姜老太太緊了緊手里的龍頭拐杖,只要聽到張真人說一句不中聽的,她就把這老頭拍土里去。
摳都扣不出來那種!
張真人似乎感受到了姜老太太的殺意,果斷改口,
“我說師侄那挺好的,有花,有鳥,沒事還能撲個蝴蝶啥的!”
姜老太太聽到這里,輕哼了一聲,算你張二狗識相。
…
花濺淚被這兩個活寶長輩逗的笑了笑,一時間路邊的野花都失去了顏色。
“師伯!百花谷的蝴蝶是師侄養(yǎng)來采蜜的,你可不能撲!回頭給師伯嘗嘗我的百花釀!花蜜釀的酒,很香淳的…”
花濺淚此時心情也好些了,心結(jié)也慢慢解開,話多了起來。
樹上的羽毛艷麗的鳥兒都被這傾國傾城的美人兒羞得,把腦袋埋進(jìn)了翅膀。
花濺淚的心漸漸開朗起來,之前的悲痛欲絕,其實也不能說是一瞬間的事。
那是她這些年來壓在心底的感情釋放,爆發(fā)出來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好事。
挺過去了!就是新生!
花濺淚此時就在新生的路上,震動翅膀,準(zhǔn)備飛翔。
陽光正好,風(fēng)景如畫,花濺淚一身淡粉長裙,白發(fā)飄飄,仿佛畫中的仙子。
百花谷中,此時花團(tuán)錦繡,各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直通向百花深處的一棟小小的竹樓。
花濺淚帶著姜老太太和張真人就行走在這花徑小路上。
她采一朵紫色的花戴在頭上,遙望來時的路。
“一生!花兒會在百花谷等你!一直等…一直等…”
花濺淚輕聲呢喃…
沒有了之前的愁緒,只剩下等待的美好…
愛情本來就是很美的東西,何必把它變得那么傷感呢…
羽化成蝶的花濺淚真的懂了~
…
蘇城里,
李府,
魏光躺在李大富的搖椅上休息。
最近麻煩事挺多,而且都挺費神的,魏光決定給自己放幾天長假,在家里好好休養(yǎng)。
午后的陽光很好,透過葡萄架撒在魏光身上,點綴的他那青色長衫上星光點點!
李紅綾帶著韓煙兒在旁邊做刺繡,時不時的小聲耳語幾句,然后就是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