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淚等人頂著烈日緩緩行軍…
花濺淚的心已經(jīng)飄到了蘇城,幻想她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帶著糧食回到了蘇城,魏光摸著她的腦袋夸獎她的樣子。
想著想著,一坨紅暈上了花濺淚的臉頰。
坐在馬車頂上的韓煙兒似乎對這個師姐抱有天然的敵意。
“你瞧瞧她那個樣子!又不知道在想哪個野男人呢!”
韓煙兒酸溜溜的對坐在旁邊的方小芳說。
方小芳呆萌的看看花濺淚,又呆萌的看了看韓煙兒。
“你不能這么說魏郎!他才不是野男人呢!”
方小芳氣鼓鼓的說。
韓煙兒瞬間被方小芳這個豬隊友打敗了。
“芳!你是哪邊的!你要認清自己的立場…”
韓煙兒苦口婆心的勸解方小芳。
“人家是站在魏郎這邊的…”
方小芳扭扭捏捏的帶著幾分害羞的說…
“…”
“果然不能和戀愛中的蠢女人說話!”
韓煙兒嘆了口氣。
“不知道魏郎現(xiàn)在是在想我呢!在想我呢!還是在想我呢!”
韓煙兒一臉花癡加自戀的表情。
方小芳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還說別人!魏郎才不會想你這只不安分的作妖女呢!魏郎只會想我!”
方小芳肯定的說。
韓煙兒不干了,你才作妖女呢!
“魏郎想我!”
說著就去撓方小芳的癢癢肉。
方小芳毫不客氣的回擊,
“魏郎想我!”
“咯咯咯…”
兩人笑鬧了起來…
那邊黑熊和鐵憨憨也湊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
“老黑啊,那個是你師姐!那個是你師妹吧!為啥都不喜歡你?”
鐵憨憨好奇的問黑熊。
“老鐵!別一上來就扎心,這不是你的風格!”
黑熊悶悶的回答。
“那老黑!你是不是喜歡你師姐??!”
鐵憨憨撓了撓憨厚的腦門。
“別胡說!小心揍你!”
黑熊惱羞成怒。
鐵憨憨一縮脖子,
“那老黑,你跟俺說話時就別盯著你師姐唄!你看看俺!俺也好看!”
鐵憨憨指著自己鼻子對黑熊說。
黑熊瞥了鐵憨憨一眼。
“你有啥好看的!一張大臉盤子跟臉盆樣…”
黑熊的話讓鐵憨憨有些生氣了,扎心的話誰不會說!他也會!
“俺要是個女的,也喜歡魏公子,不會喜歡你!你瞅瞅你這黑不拉幾的!跟煤坑里生出來似的!”
鐵憨憨抬著傲嬌的大臉盤子,輕蔑的說。
這話說到了黑熊心坎上,黑熊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這鐵憨憨!黑熊決定不和他做兄弟了!
說話太特么傷人了…
“還有啊…”
鐵憨憨正要接著說,被黑熊一把提溜起來,給扔馬車上了!
…
比起叨逼叨,男人更應(yīng)該交流下力量!
…
天色漸漸晚了,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花濺淚帶領(lǐng)車隊在一處小樹林中休息。
篝火生起!寂靜的夜變得有了那么一絲絲的暖意。
玉簫聲起,悠揚婉轉(zhuǎn),飽含濃濃的情意。
在這夜空中回蕩,讓人聞之斷腸銷魂…
躲在遠處的狼王輕輕撫摸身邊的頭狼,在這簫聲中忽然有些想家,有些想他那個還沒有覺醒血脈的兒子。
兒子大概能到他的腰間這么高了吧。
狼王突然對今晚的行動有些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