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轉(zhuǎn)過身,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大娘,你這個籌碼魏光不會感興趣的!”
老嫗雙手抱拳,深深地揖了一禮,
“請小哥教我!”
錦鯉和河童大驚失色,連忙過來扶老嫗。
“師傅!你怎么能…”
河童更是殺氣若隱若現(xiàn),他師傅可是連巫主都不拜的,這個丑小子憑什么受師傅一禮!
花濺淚也放出了殺氣,鋪天蓋地的氣勢,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河童他們。
老嫗紋絲不動,錦鯉直接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河童直接承受了所有壓力,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精神勁萎靡了不少。
老嫗轉(zhuǎn)過身瞪了兩個徒弟一眼,
“收到教訓(xùn)了吧!別整天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br/>
說完老嫗一震臂,把花濺淚的壓力全接了下來。
花濺淚見奈何不了老嫗,也不繼續(xù)做無用功,輕哼一聲,收了殺氣。
…
“小徒無禮,小哥見諒!”
說完老嫗繼續(xù)對魏光行禮,一揖到底。
魏光也沒回頭,淡淡回了一句,
“換個籌碼吧!比如世界和平!世界大同!這之類的吧…”
魏光說完,朝身后擺擺手,很裝的徑自上了馬車。
如果平時倒是能有幾分瀟灑的味道。
可是現(xiàn)在他一臉的紙條,只留下滑稽。
老嫗卻不覺得滑稽,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種只看外表的膚淺之人了。
魏光的做派反而讓他身上更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
魏光的馬車緩緩移動,從老嫗身邊經(jīng)過,漸漸遠去…
老嫗這才抬起身子,看著馬車出神…
“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對這個小哥禮遇有加?”
老嫗頭也沒回的問身后的兩個徒弟。
兩個徒弟使勁的搖頭。他們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他們知道師傅是知道他們的意思的。
“他就是魏光!”
許久以后,老嫗才緩緩?fù)鲁鲞@么一句話。
她身后的兩個徒弟頓時如臨大敵,忌憚不已。
“行了!別折騰了!我們的目標(biāo)不是殺他!你們也沒那個本事…我…也沒有…”
老嫗嘆了一口氣,仿佛蒼老了好幾歲,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我們是來求救的!巫族、巫主都是狼,要讓我族絕種!他…是我們最后的希望…”
老嫗似乎在跟自己說,又似乎在跟徒弟說。
“讓云兒跟上他們吧!我們需要抓住這最后的希望…”
老嫗吩咐徒弟…
不一會兒,魏光他們的馬車上方飄起可一朵云,而魏光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老嫗就是巫族長老—水妖!此次主動請纓來中原大陸支援嚴(yán)炎,但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巫族大陸土著,若想生存下去,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雖然她當(dāng)初偷天換日,放走了巫女,可是她依舊不覺得巫女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子能做些什么!
…
…
遠方,兩道人影正站在路中央等著魏光。
老遠就看到魏光緩緩而來的馬車。
“水鏡,我親愛的姐姐,就是他們嗎?”
“水月,我親愛的妹妹,就是他們!”
“水鏡,我親愛的姐姐,師傅所說的我族希望,好想試試他有多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