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海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說實話,丁鳳珍看出男人神色有異立刻想辦法跟老公單位同事打聽。
這一打聽才知道。
最近一段時間里,朱四海在公司里相繼被免職,被處分,而他遭遇的所有倒霉事無一例外都跟程大偉有關。
丁鳳珍心里頓時明白過來。
朱四海和秦海媚的事丁鳳珍是知情的,但她一直故作不知,有時候朱四海和秦海媚在家里約會她還會故意出門躲開。
于丁鳳珍來說,只要男人每個月工資如數上交供她花費,其他的事她根本不在意,男人也就是兩條腿的動物,不要當回事。
但,眼看著朱四海工資賬戶上的收入越來越低,她卻不得不打起精神考慮如何解決問題。
她挑了個時間去找程大偉。
她想找程大偉好好聊聊,最好能讓程大偉看在他和朱四海老同學的情分上一笑泯恩仇。
再不濟也要求程大偉幫幫忙別讓朱四海被公司開除也行,朱四海要是真丟了工作,家里唯一的經濟來源可就斷了。
丁鳳珍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程大偉倒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丁鳳珍會來找自己。
以前兩家關系好的時候,他一口一個“嫂子”叫丁鳳珍,女人對他也很客氣,總歸是拉不下臉來把她拒之門外。
他放下手里的工作招呼女人“嫂子今兒怎么有空到我這來了?”
丁鳳珍笑盈盈站在那,就像一切不愉快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她像以前一樣透著親切口氣對程大偉說:“嫂子今天親自過來找你,想要請你吃頓飯,不知道程科長肯不肯賞光?”
程大偉不作聲。
他當然知道丁鳳珍突然請自己吃飯肯定不是字面上那么簡單,但,他實在不想跟任何與朱四海相關的人發(fā)生牽扯,包括丁鳳珍。
“嫂子,吃飯就不必了,我最近實在太忙?!边@是拒絕的意思。
丁鳳珍像是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沖他笑道,“程科長現在面子大,嫂子請不動了?”
“.……”女人這是譏諷我程大偉不識抬舉?
程大偉心說,“難不成丁鳳珍還不知道朱四海和秦海媚的齷齪關系?要不然她身為朱四海的老婆怎么還有閑心請自己吃飯?”
丁鳳珍自顧在程大偉辦公室沙發(fā)上坐下,長長嘆了口氣道:
“程科長,我知道我老公之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他現在已經受到處分了,你倆是老同學了,有必要在公司里鬧的不可開交嗎?”
程大偉:“嫂子,不是我想鬧,是你老公欺人太甚給我戴了一個大大的青草帽子還背著我搶搶項目,他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難不成我還得忍著?”
丁鳳珍倒是沒想到程大偉說話如此直接。
她愣了一下才說:“他跟你老婆的事的確是他不對,不過男女之間的事向來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也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我老公一人頭上?!?br/>
程大偉無語。
這兩口子怕不是腦子有???
一個嘴上親親熱熱稱呼自己一聲“好兄弟”背地里卻一邊給自己戴青草帽子一邊心狠手辣對自己捅刀子?
另一個發(fā)現老公出軌有外遇半點不檢討自己老公的問題反而把責任一股腦往別人身上推?
程大偉臉一冷:
“丁鳳珍,你要是這樣說咱們沒法談下去了,你走吧,以后管好自己的老公別來找我?!?br/>
程大偉一生氣“嫂子”也不喊了,對丁鳳珍直呼其名,本以為丁鳳珍會變臉,沒想到這女人倒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