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修沒多逗留,因為他的肩膀被先前慕照壓上來又咬的時候弄到了子彈的傷口,估摸著要從新?lián)Q藥換衣服。
他走后,慕照就氣鼓鼓的鉆進浴室,擼起袖子開始擠藥膏刷牙。
她狠狠的唰,那狠勁兒就跟搓男人的腦袋那么恨。
唰到一半時,她忽然蹙起了眸子,盯著鏡子看著右手臂…
手肘的位置,有兩個紅點…
仔細看,像是針眼兒…
她抬起左手拇指摁了一下,輕微的疼,沒那么強烈,所以沒太在意。
……
吃完早飯,慕照穿著一身明艷的紅色大衣,黑色長靴,裹著圍巾口罩還有帽子,跟著男人上一輛低調(diào)的奧迪。
開車的是江繞,她跟男人一同坐在后面。
隨著車子提速窗外不斷倒退著雪景。
積雪很厚,無論是別墅的觀景樹還是現(xiàn)在路上的綠化帶,都鋪上厚厚的一層。
外面很冷,玻璃窗上很快彌漫著一層層水汽。
慕照無聊的在那層霧氣上畫了個丘比特的心,眼睛空洞又茫然的放眼窗外。
來往都是車流,喧囂的塵世因為隆冬的第一場大雪而顯得格外寧靜。
她這樣看著看著,眼眶就有點酸,不知道是被光線刺的還是真的難受…
說不上來…
等她被男人牽著通過特殊走道進入民政局時,眼底才堪堪有了點神采。
少女的不在狀態(tài),盛熙修看在眼里,不爽都刻在臉上。
其實,他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可不愿意的?
他這樣的身份地位,這樣的品貌端莊,放眼京城,大底是無人能及。
即便是無關(guān)有愛的婚姻,他一樣會對她負責(zé),會對她好,難道這樣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