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仰著脖子,“什么意思?”
“姚文叔的母親是江美美的大姐,也是我的大舅媽,有這層關(guān)系,我不好第一時間出面?!?br/> 如果男人不說,慕照大概永遠不知道他母親娘家那邊的情況。
盛氏夫婦不在人世,她想當然的就斬斷了男人母親娘家的勢力。
男人低低淡淡的嗓音還在繼續(xù),“俗話說,捉奸抓雙,捉賊拿贓,強暴也是一樣的,你口空無憑,百口莫辯,除了叫對方落井下石,還能有什么用?”
“所以,我只不過換種方式,去處理…效果會比你想要的好!”
男人這么悠悠說著,雖談不上徹底消除了她心里的惱意和憤憤的委屈,但多多少少她心里是舒暢了許多。
她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說的好像你能弄死他似的?!?br/> 男人眉尖稍稍抬了抬:“你要是想,一句話。”
慕照才沒那么壞,畢竟是她外公的唯一孫子,若是就這么弄死了,她以后還怎么見她的外公,她母親那邊也沒法交代。
她抿唇想了一下:“這種垃圾死不足惜。就該茍延殘喘的活著…打斷腿,扔牢里關(guān)著,也算是懲奸除惡了?!?br/> 盛熙修漆黑的瞳仁凝了片刻,低首挑起小女人的下巴:“還氣嗎?”
慕照她人還坐在男人腿上,只是彼此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樣的姿勢,也是極為曖昧的。
她稍稍仰著脖子,粉唇就能親上他的下巴。
她眼睛眨了幾下,當然氣。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一想到這男人還抱了其他女人,她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