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雖然從來沒來過棋牌室,在他心中那是烏煙瘴氣的地方,他不喜歡,也不屑一顧。
若不是為了姜初然,為了在二十幾小時內(nèi)拿到5000萬,他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
不管是龍?zhí)痘⒀?,還是面前這幾位壓根就是想坑他的錢,他都要坐下與他們玩幾把,大不了先交點學(xué)費。
葉凡兜里就那么200多塊,他是想著拿出100塊交學(xué)費剩下的錢便是做賭資。
見葉凡十分爽快的答應(yīng)和他們玩幾把,很快他們就組成了一場賭局。
十分明顯的這是一場騙局,棋牌室里其他幾桌賭徒有的搓麻將,有的打十三幺,他們紛紛投來異樣目光,他們有的憐憫,有的玩味的看著葉凡。
不過,他們的眼神之中卻是有一點相同,那就是今晚便會出現(xiàn)一個傾家蕩產(chǎn)的凱子。
咳咳……
一個抽著煙卷,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輕咳了幾聲,像是鬧笑話一般開口說話,“禿鷹,這位小兄弟一看就不是混的,手下留情啊,別太缺德了。”
“我操尼瑪,死胖子,抽煙也tmd堵不上你的嘴。”
“若是在逼扯,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嘴打成逼型?!奔绨蝾^紋身的禿頭做勢反抽剛才說話的胖子。
“得得得,算我什么也沒說,就當(dāng)我是一個屁,哧了,我閉嘴,我這就閉嘴?!?br/>
幾人像是在說笑話,卻是道出了,暗藏玄機,即將上演的一場賭場上的殺局。
葉凡不管面前即將上演的是一場生死局,還是傾家蕩產(chǎn)局,不管是刀山火海,他都要闖一闖,因為他只有二十幾個小時可以賺錢的機會。
一旦過了明天銀行下班的時間,就算他拿回一個億,姜家的大門,或者說姜初然已經(jīng)是別人的新娘。
不管是為了老婆而戰(zhàn),還是為榮譽而戰(zhàn),他這個姜家廢婿一定要在二十幾個小時之內(nèi)拿到5000萬。
是不爭饅頭爭口氣也好,是讓老丈母娘刮目相看也好,他必須在賭場上殺出一條血路,在斗鍋場上做拳王,在跑馬場上押注,總之他要贏錢。
就像那些成功人士在沒成功之前,面向大海瘋狂的大喊,唯有財富,還能解憂。
他同樣在內(nèi)心瘋狂的大喊:唯有五千萬,才能解憂。
葉凡掃了一眼其他賭桌上玩牌的賭徒們,他們有的是玩炸紅十,有的十三幺,還有一桌炸金花,又叫打三張、拖拉機。
這種玩法是比膽識,對于打伙牌來說相對而言要少一些。
葉凡掃了一眼便是心中有數(shù),道:“初來乍到,哥幾個承讓哈,咱們還是來一個公平玩法,不如打三張如何?”
葉凡一張嘴,似乎挺江湖,不過,在三人眼中葉凡就是個雛,是待宰羔羊,案板上的魚肉。
“行行行,小兄弟你想怎么玩,哥幾個就陪你怎么玩。哥幾個就是手癢癢,若在湊不上局,哥幾個恐怕就撓要撓墻了?!?br/>
葉凡看三人那無比貪婪的眼神,心中暗道:哥幾個不是要撓墻了,而是要吃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