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作風(fēng)正派四個字使勁的戳了一下田玉秀的心窩子,她的確是作風(fēng)有問題,已經(jīng)算不得正派兩個字了。她的臉立刻被懟的一陣青一陣白,最后道:“這不關(guān)你什么事?!?br/>
“我與他是夫妻,榮辱與共,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壁w小蘭說得極為嚴肅,連田玉秀都覺得原來身為一個葉國豪的妻子是這么光榮的事情。
“那我想讓他送我回村,你能送嗎?”田玉秀心里的醋意比之前更勝,如果嫁給葉國豪的是她那也不會被別的別的男人糟蹋了,他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她就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一件婚事被她給搶去了呢?
田玉秀越想越氣,說話也不留情面。
“他是男人,服務(wù)的是國家,沒有時間也沒有義務(wù)送你。不要拿之前身為鄰居照顧我婆婆的事情要挾,你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情得了一份好姻緣可惜自己不珍惜。”
“可是,我明明和國豪哥要結(jié)婚的,都是因為你……”
“別開玩笑了,葉國豪會娶一個想害他娘的女人為妻他是抽了還是腦子不好用?你們田家人一家子什么樣子他這么多年怎么會摸不清,給你們郵東西郵錢不過就是不想將關(guān)系搞僵,畢竟我婆婆還得有人照看。只是沒有想到,你們會將人照看到差點摔死。就為了這點,葉家和你們家就已經(jīng)勢同水火啊,你還往前湊真特么的臉大。”
“你,你罵人……”
“我罵了怎么了?”
“你是大學(xué)生?!?br/>
“她們可沒聽到我罵人?!?br/>
她小蘭看了一眼在場的兩個護士,她們還真都是隊里人員的愛人,一個陸雙雙和另外一個年紀大些的護士都和她很熟悉,所以沒有人會在背后說她的壞話,即使說了罵人了又怎么樣,這田玉秀就是個自為妖艷的賤貨,結(jié)果什么也不是。前世她就是如此不安份,雖說嫁到什么人家記不清,但也知道她動不動就鬧離婚,動不動就給她男人帶綠帽子??傊谮w小蘭搬出村子的時候她還沒有消停,而趙小敏就做得比她底調(diào)多了,盡管也不是什么好人。
田玉秀沒想到她臉皮這么厚,一時間竟怔住了。同時看向那兩個護士,她們看自己的眼神真的是妥妥的鄙視讓她心中更虛,這才想到此處不是自己的地盤不能與她硬來,于是馬上軟下來道:“那你們能聯(lián)系上大同嗎,可不可以叫他來接下我?!?br/>
“哈哈,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的就是水性楊花最佳表現(xiàn)。剛剛還在惦記著葉國豪轉(zhuǎn)眼看著在我這里得不到什么便宜就換成了大同。我來告訴你,大同那邊你也別想了,他已經(jīng)再婚。而且再婚對象坦實能干還是個大姑娘,他媳婦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了孩子,你回去只會被人討厭?!?br/>
“不,不會的,他對我那么好怎么會娶別的女人?”
“就是因為對你那么好才會因為你的背叛傷透了心,你都給人家?guī)ЬG帽子了還指望著他在家傻傻的等你?你以為你是誰啊?天仙兒?”趙小蘭承認她說話難聽,可是這女人不懟她幾句她就自以為世界就圍著她轉(zhuǎn)了。
田玉秀卻沒有從大同已經(jīng)成家并且有了孩子的事情中清醒過來,她整個人看來有些神經(jīng)兮兮的。眼神飄呼,一直說著不可能,不可能,然后站起來走在地上連吊針都給扯掉了也不知道。
陸雙雙道:“這樣子好嗎?”
“她早晚會知道,再說如果不告訴她可能會回去破壞人家的婚姻,那才是缺德?!?br/>
陸雙雙還在擔(dān)心,沒想到那個田玉秀猛的沖上來拉住了趙小蘭,她抓的很緊,眼睛通紅道:“讓國豪哥送我回去,大同最聽國豪哥的。以前我只要一提國豪哥他就什么都聽我的,這次只要國豪哥帶著我回去讓他和那個女人離婚把孩子打掉,然后大同就會一直聽我的?!?br/>
她說完之所在場的三個人都瞪著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女人的思想。她究竟將那個男人當(dāng)成什么了?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這也太自私了。
趙小蘭也沒有客氣的一馬巴掌揮了出去,打的田玉秀直接趴在床上。而她更是用冰冷的語氣道:“你給我清醒一下,沒有人是為你而活的,你擺清一下自己的位置。別人不是你的奴隸,不是為你而活,憑什么讓我的愛人去幫你搶別人的男人殺別人的孩子?那是犯罪,你知道嗎?”
她真的怒極了,沒想到她不要臉到這個程度,竟然讓葉國豪去命令大同拋棄現(xiàn)在的妻子與剛懷的孩子再要她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真的是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