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有人看到嗎?”趙小蘭白了他一眼,然后道:“我就沒走出過這個車廂,他們都可以作證?!?br/>
“葉國豪是你愛人,當(dāng)然替你作證?!?br/>
“那么他們兩個?”
“他們是葉國豪的戰(zhàn)友……”
“那車廂外面的同志們呢?”
“……”這次白光遠沒有聲音了,別人自然是可以給她做證了。
列車員又問了一圈,果然都證明趙小蘭并沒有離開。白光遠沒有辦法只能和列車員一起去別的地方了。
趙小蘭等他們走了就來了一句:“活該?!甭曇舨淮?,可是白光遠肯定能聽清。聽清能怎么樣,過來和她吵準(zhǔn)吃虧,一個車廂里三個男人哪個敢惹?
而他又是個怕揍的,上次讓人揍了臉上的傷雖然沒怎么樣但是身上各種還疼的厲害??删褪敲髦朗侨~國豪做的,但也沒有辦法,因為被打的地方又沒寫字,自己還被套了麻袋只能憋屈著。
結(jié)果查了整個車廂也沒查出什么來,包早扔出去了能查出啥?
趙小蘭他們四個沉默的笑著,在一邊看著氣急敗壞的和列車員喊,但是火車上人多就算丟了也只能下去報警,人家列車員也管不了太多。
好想看著白光遠遭罪啊,到了a市沒錢看他怎么過,不知道存折有沒有被扔,如果被扔了那他們就慘了。
趙小蘭越想越高興,但是沒有想到人家那么不要臉竟然跑到他們這里來借錢,還是兩個人一起來的。
白光遠有點抹不開面子,所以錢麗華開的頭,道:“小蘭啊,我們也算是同學(xué),不如你就幫個忙借我們兩百塊,等回到x市再還給你?!?br/>
趙小蘭可記得她當(dāng)初差點害死了陸雙雙,于是就道:“國豪與鄭英是好朋友,我與陸雙雙也是好朋友,當(dāng)初你做了什么不會一點都記不得了吧,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錢麗華的臉立刻黑了,然后道:“一碼歸一碼,現(xiàn)在我們有難處……過去的事情還是不要提了。”
“看來是真不記得了,當(dāng)初陸雙雙被你害的差點大失血死掉,當(dāng)時我們就在手術(shù)室外面。一尸兩命啊,你怎么一點感覺也沒有呢?錢麗華,就憑這件事我就不能借你們錢,更別說白光遠以前對我做過的事情。”
“你……我們是同學(xué),那陸雙雙是個什么東西?”
“你才不是個東西,陸雙雙是個好人,我們算是革命的友誼。你這個同學(xué)有什么用,只會跑來借我的名頭勾搭人家有婦之夫。”
“趙小蘭。”
“錢麗華,我說過別惹我,你們不要臉還總是將氣出在我身上,真的是讓人無法直視?!?br/>
錢麗華不想讓她再說下去,于是干脆就閉了嘴,甚至有些要逃走的沖動。
白光遠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來道:“不借就不借,我們走,到a市再想辦法?!?br/>
說完他們就站了起來,而趙小蘭笑著道:“不想我再說下去了嗎?”
白光遠冷眼看著她,然后拉著錢麗華走了。
趙小蘭瞪著他們離開,然后道:“真的是不要臉?!?br/>
另外兩個兵王聽到鄭英自然要問一下,然后葉國豪沒講可是趙小蘭卻沒有客氣將這件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他們都震驚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所以,他們似乎明白了趙小蘭為什么對他們那么恨了,完全是因為被他們的無恥給氣的。
“那個白光遠對嫂子做過分才能?”
結(jié)果他剛說完就被葉國豪瞪了,而趙小蘭卻很坦然的道:“他在村子里的時候想對我耍流氓,結(jié)果被抓住關(guān)起來了?!?br/>
如果不說反而會讓人多想,所以不如就直接說了。
沒想到這一說他們這些熱血男人就激動了,然后道:“如果有機會我們一定會替嫂子你報仇的?!?br/>
“沒有關(guān)系,仇還是要自己報?!比~國豪態(tài)度冷硬,可以看出他從體內(nèi)透出的壓迫力。
這就是男人啊,在這種事情上果然好面子。
趙小蘭倒是已經(jīng)釋然了,更多的是前世的恨。
今天保護她的人很多,所以她似乎已經(jīng)不那么怕了。
去a市的路很長,長到這三個當(dāng)兵的沒事就去白光遠那里晃一晃找點麻煩。趙小蘭沒有想到他們會這樣做,不由得覺得雖然是當(dāng)兵的但也是群大男孩兒,掩飾不住眼中的恨意,報復(fù)也來的直接。
她則閑的拿出書來看,然后躺在那里安靜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