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那里白光遠(yuǎn)知道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讓趙小蘭再次遇到了一次危機。只是她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正在和葉國豪去洗照片,照片洗著挺貴的不過她也沒有太過計較,洗過了照片就發(fā)現(xiàn)葉國豪的神情有點不自在,就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俊?br/>
“小蘭,我過一段時間可能要出任務(wù),到時候你可能聯(lián)系不到我?!?br/>
葉國豪這樣說完趙小蘭就明白了,她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很危險?”
如果是一般的任務(wù)或是演習(xí)什么的他只怕早就說了,還用特意請假陪她逛街才開口嗎?
“有點……”葉國豪說完抓了抓頭,不是有點危險是很危險,只是這是上面的決定,而且即使不讓他去他也會要求的。他是個在職人員這是他的職責(zé),可是拋棄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總會有些不舍,所以想著和她說一下讓她有個心理準(zhǔn)備。
“葉國豪,我無論你去任務(wù)有多危險,有多九死一生,但是我和你說一件事。那就是,你要敢死我就敢再嫁,你要是有膽子死就去試一試?!壁w小蘭說的狠了些,不過眼中已經(jīng)閃動了淚花。
“你還真特別,別人的媳婦都說,你去安心任務(wù),家里的事情交給我?!?br/>
“那是別人的媳婦,我是我。我嫁的葉國豪是無敵的,肯定不會出事。所以,我才敢這樣說。”趙小蘭說完之后撲進(jìn)葉國豪的懷里,就算前世他沒有事情可是仍然是擔(dān)心的,畢竟那是危險任務(wù)而不是去玩鬧的。
葉國豪有幾分無語,這可是大街上。
他伸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傷心,別傷心,我肯定活著回來,肯定不敢出事。”
“嗯?!?br/>
趙小蘭抱得更緊,她現(xiàn)在才感覺到了做他妻子的無奈。越是愛上這個男人越是無法讓自己徹底冷靜。而葉國豪只能安慰她,還好周圍也沒有什么人……
咳,最終還碰到了個熟人。
馬靖濤有點無語的看著他們,他是想躲開的,可是沒躲過葉國豪那鶴立雞群的身高與犀利眼神。沒有辦法,他摸了摸鼻子拿著包走到了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輕咳一聲,本來以為人家夫妻在日常秀恩愛,哪知道趙小蘭抬起頭時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淚水。
雖然她很快轉(zhuǎn)頭擦下去了,但是馬靖濤仍然奇怪的看著葉國豪道:“怎么回事?”
葉國豪道:“沒事。”
都哭了還能沒事?
何況以趙小蘭的性格讓他哭肯定是大事。
馬靖濤將煙踩滅了本來是要說葉國豪幾句,可是沒想到趙小蘭道:“真的沒事,是他要出門而已?!彼]有講葉國豪要出任務(wù),但是馬靖濤還是猜到了,于是道:“吃飯了嗎,我請你們?!?br/>
“沒有呢,有人請當(dāng)然高興了?!壁w小蘭拉著葉國豪就和馬靖濤去了一家飯店。
這兩年的發(fā)展越來越好了,所以這飯店也多了一些特色,比如是川菜。這應(yīng)該很適合一些愛吃辣椒的東北人,比如說葉國豪,比如說馬靖濤。
趙小蘭雖然不比他們能吃辣但也能吃幾口,不過她倒是會點菜,畢竟上一世和各種客戶出去吃飯已經(jīng)熟悉了。
葉國豪放假兩天,所以他們還能喝點小酒。
“放完假就走嗎?”馬靖濤問。
“時間不定?!本褪嵌怂膊荒苷f出來,這是軍隊的機密。
坐下之后趙小蘭不能喝酒而這兩個男人也并沒有喝得太多,氣氛一度挺沉悶的。馬靖濤道:“你們兩個這是去做什么了?”
“去洗照片?!壁w小蘭將之前去玩兒的事情說出來,馬靖濤聽說她做了封面女郎竟然笑了,道:“那有時間期真該去買來那期報刊看一看。”
“哼……”葉國豪酒杯一頓,明知道是笑話還不由得心里吃味兒。
他的確是在吃醋,于是就和馬靖濤喝起了酒。
馬靖濤也沒讓他,莫名的拼起了酒。
趙小蘭覺得不好,這酒好像喝起來了,只怕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沒準(zhǔn)還會喝多了去。男人還真奇怪,不就一句笑話嗎有啥可拼的,酒難道這么好喝?
她沒有辦法準(zhǔn)備等一會兒人喝多了就叫來田軍叫他們回去,可是他們喝的是快酒,沒一會兒就喝的差不多了,馬靖濤喊著讓趙小蘭找自己的司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