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蘭聽著他明顯應(yīng)該的語氣就挑了下眉,更加證明了心中的想法。這個男人其實就是背后的主謀,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以他那么聰明的人,在自己問出這樣的話后如果真的想擺脫這種懷疑可能會說:白光遠(yuǎn)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情嗎,這點我并不知道。
這樣的話才是正常的,可是他竟然懶得說直接拿這種話應(yīng)付她就證明他真的是沒將他們放在眼中,而且不怕自己會被拆穿。
“水先生,有時候人要正直才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你做了這么多壞事,早晚會負(fù)上責(zé)任的。”趙小蘭講的是實話,早晚他會為所做的這一切被抓到被判刑。
“是啊,做人真的要正直,可惜我真的不太喜歡做人?!?br/>
“不做人做什么,鬼啊?”
趙小蘭有點奇怪這水俊臣的思路,而他聽到她說的話竟然笑了,道:“嗯,或者是在做鬼吧。那么就讓我這個鬼來看一看,你這胎是男是女。”說完他將目光放在趙小蘭的肚子上,道:“看這個形狀應(yīng)該是個男孩兒,不過肯定是個皮的,當(dāng)父母的要受累了。”
“呃,沒想到你還懂這個?!边@人叉話叉得太明顯了吧,趙小蘭不知道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以前在國外學(xué)過幾年醫(yī),不過似乎并沒有用上?!?br/>
“你是大夫?”還在國外學(xué)習(xí)的,這點電視上可沒有說明,更加沒有說明水俊臣會有這么大的魅力。明明看著挺纖瘦的,容貌也沒有顧子林出色,但是就是很難讓人移開眼睛。
“是的,我這個大夫很懂得醫(yī)疑難雜癥。所以我看的出來,趙廠長只要放棄手上的事業(yè)并且乖乖的做一個家屬或者以后自己與身邊的人會一切平安,但是執(zhí)意的想將生意做大那么就會厄運連連,這點你信嗎?”水俊臣說完這句話后趙小蘭突然間臉色就冷了下來,道:“你的意思是想替白光遠(yuǎn)報仇嗎?”
“畢竟是我養(yǎng)的狗?!?br/>
“既然養(yǎng)了狗就要看好了別讓他四處亂咬人,咬了人總要受處罰的。”
趙小蘭也很冷靜,在這個男人面前你發(fā)瘋是沒有用的,因為他真的不是一個你作你鬧就會妥協(xié)的人。
“哈哈哈,難得碰到一個像趙廠長這樣的女人。要不這樣,你也當(dāng)我的狗可好,到時候咱們也就是自家人了?!彼〕寄抗庾⒁曋胺娇磥碚f的很隨意的樣子。
趙小蘭卻道:“不了,我還是習(xí)慣做人。”
“人其實最難做。”
“比鬼要好的多。”
兩個人在這句話后就沉默下來,下面的路已經(jīng)到了城里,水俊臣很紳士的將人送到了城里然后找了拖車,甚至還讓他們將趙小蘭的車開回來算是很有男人模樣了。
趙小蘭禮貌的對他道了謝,那個男人仍是笑得十分友好就似乎之前說的那些話的人不是他一般。而趙小蘭通過這樣的接觸也知道了,這個水俊臣早就知道了他們手上掌握了他什么樣的情報,或許那些都是他不在意的,因為那些東西根本對他沒有什么影響。
這個男人的心機(jī)真的是太深了,趙小蘭覺得自己好似根本斗不過他。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建立了一個商業(yè)大廈了,就算加上馬靖濤兩個只怕也不一定是對手,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和馬靖濤無關(guān)。
她想著和馬靖濤無關(guān)可是馬靖濤在x市的生意也出了事情,運輸車隊據(jù)說是有問題被停業(yè)審查了。馬靖濤親自回來處理,然后在趙小蘭那邊和她說道:“我總覺得最近這邊總是出事,雖然不是什么大事卻讓人心煩?!?br/>
“說起來我這邊也是?!壁w小蘭皺著眉,從過了年后,不,應(yīng)該說在過年前就這樣,總是在訂單上或是客戶上出一些小紕漏讓人非常的煩,最重要是工廠的工人也總出事。
兩人這一商量就發(fā)現(xiàn)似乎這些不順都有點奇怪,趙小蘭皺了下眉,馬上道:“難道是那個水俊臣在背后搞鬼?”
“水俊臣……這件事我們需要注意一下?!?br/>
“是啊,不過我只希望那個男人不會出手,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那我們都需要小心一些?!?br/>
兩個人決定以后對那個水俊臣要小心一些,趙小蘭甚至還將那天巧遇他的事情說了,馬靖濤越發(fā)的覺得那個男人真的非常可疑。
可疑是可疑,兩人就算是從這次談話后盡量去注意也沒有找到半點什么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