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俊臣扯了下嘴角道:“我畢竟是男人,別看著我身體弱還是個病人,但是如果真的想對付你,只怕你根本沒有能力躲開吧……”
剛說到一半,突然間見趙小蘭轉(zhuǎn)過身來,然后道:“你的確是厲害行了吧,剛才你不是一直在說要睡覺嗎,那就睡吧,不要那么多話?!?br/> 不知道為什么水俊臣見她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竟然一下子慌了,他的心跳莫名加速,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粗w小蘭的時候,臉上竟慢慢燒了起來,可是卻不是高燒的感覺。
可是趙小蘭還嚇了一跳,忙伸手摸他的額頭道:“你是不是又發(fā)高燒了?為什么臉這么紅?!?br/>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個聰明的幾乎近于變態(tài)的水俊臣會因為兩個人的對視而害起羞來,所以兩人的思想在這一瞬間偏差了起來。
趙小蘭以為他是高燒,可是水俊臣卻覺得這個時候氣氛真好。他伸手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道:“沒有,我沒有高燒,只不過是突然間覺得和你這樣子躺在一張床上很讓人期待。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就好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樣,你說是嗎?”
趙小蘭將手扯了出來,然后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道:“別想一些沒用的?!边@個家伙雖然在生病,可是真的是個妖孽,剛剛那個樣子真的是太吸引人了。
趙小蘭就算是不喜歡他,可是難免心跳也會漏一拍。轉(zhuǎn)過身之后閉上了眼睛,一邊默念著葉國豪一邊使勁兒的入睡。
念了一千多個葉國豪之后她才睡著,大概是念的太多了,夢里竟然看見了葉國豪他似乎在生氣,而且不再眷戀她轉(zhuǎn)身就走。
趙小蘭忙招呼他道:“國豪哥你別走,我沒有背叛你……你別走啊?!?br/> 水俊臣有一些無語的抓住她亂伸出來的手按在被子里,道:“你的國豪哥沒走不要叫了?!睘槭裁春土怂稍谝粡埓采?,嘴里卻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呀?
好想將這個女人給踹醒,她這樣子真的是太氣人了。本來他還以為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更進(jìn)一層,這個女人的心一定是冷的。自己的心意能讓她感覺不到嗎?
很好,你不就是忘不了他們嗎?
這次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接著追趙小蘭讓她明白即使是結(jié)了婚也可以離婚的,同時自己那樣追著她如果姓葉的那個男人多想,豈不是正中了他的計?
只要他們離了心,自己就有機(jī)會。
不過這樣摟著她的感覺還是真的不錯,摟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雖然有點累但是胸口很溫暖,尤其是護(hù)士查房的時候看著他們的眼神都帶著羨慕,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因為他們看起來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如果再過幾年水俊臣心里的想法一定是:讓誤會來得更猛烈些吧,他承受得起。
可是趙小蘭承受不起,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那些小護(hù)士就嘻笑竟然和她道:“你的愛人真的是太心疼你了,昨天晚上怕你從床上掉下去竟然一直摟著你到第二天早上?!?br/> 趙小蘭連連擺手道:“不,不是的,他不是我愛人。”
“那他是你的男朋了?這樣的好男人,你還是嫁了吧。雖然他身體不好但是對你很關(guān)心。”小護(hù)士在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著趙小蘭,將她勸的一臉懵逼。
她已經(jīng)三個孩子了好吧,現(xiàn)在沒有興趣再嫁。可這種事她覺得還是少說,到時候傳出去不好。不如就當(dāng)是他女朋友好了,到時候也很快被人遺望了這件事。
氣氛雖然很怪,但是兩個人還是又住了兩三天院。水俊臣的情況依然是那種樣子,不過忍耐力已經(jīng)到了邊緣。因為衛(wèi)生所的病人越來越多,這個房間還加了一張床。除了病人還有家屬,一下子病房里多出了十幾個人。尤其是都是村里來的所以到處的吐痰,還大聲講話,他整天皺著眉看來快崩潰了。
偏巧這個時候趙小蘭往家里打電話知道夜戰(zhàn)峰感冒了,她不由得十分擔(dān)心,于是就想和水俊臣講自己要回去一下再過來。水俊臣在聽說之后就道:“這件事情不能耽誤,你身為媽媽還是得回去的?這樣吧,我申請轉(zhuǎn)院,你開車送我去x市,那里只有幾十公里也不太遠(yuǎn),我們兩個換著開,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逼鋵嵥彩钦娴牟幌朐俅粼谶@里了,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犯病,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