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的是老牛吃嫩草了吧?那白光遠……”水俊臣知道自己說的有點違心,因為葉國豪那個男人的皮膚雖然黑,但是人家身板結實挺直,穿上正裝使整個人至少年輕了好幾歲,所以憑外表他還真的不像是一只老牛。
一想到前世的事情趙小蘭對于感情就更加堅定了,于是就道:“我們可以不要提那個男人嗎?他真的很煩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我現(xiàn)在還是涂料廠的廠長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不是坐在這里和你吃飯將涂料廠都賣給了你?!?br/>
“你也沒虧,在說你不是還有一家工廠嗎?那家工廠應該足夠你的生活了。我曾經(jīng)答應過你不動那間工廠就不會動,你放心好了?!?br/>
趙小蘭并不喜歡他施舍的語氣,道:“其實我并不認為我們兩個的商戰(zhàn)是我輸了?!?br/>
“是是,是我輸了?!?br/>
“……”這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趙小蘭氣的想摔桌子。
“我由始至終沒有想過傷害你,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有那么一點兒想法,但是后來見到了你……”
“這個拔絲地瓜做的真不錯,來來,我們還是快點吃吧不然就涼了。”
趙小蘭夾了一塊地瓜放在清水里蘸了蘸就塞嘴里了,因為吃的猛了有點燙,臉上的汗就下來了。對方送上了手帕,但同時也算是把話題給岔過去了。
水俊臣順著她的話道:“是嗎?那我真的要嘗一嘗,這個菜是女士菜,平時的話他是不會做給我吃的,這還是沾了你的光。不知道他的手藝好不好?”他說完也夾了一塊地瓜,吃到嘴里是甜的可是咽下去卻是苦的。
“你這次回去應該很難吧,我在這里以茶代酒祝你一路順風?!?br/>
趙小蘭舉起了一杯茶,純屬沒話找話的不向感情方面上說。不過在這里可是滴酒不能沾的,要時刻保持腦子清醒。誰知道這個男人會耍什么花招?
雖然說他表面是個君子,說話也確實算話,但是背后做的事情還都挺陰險的。
水俊臣明知道趙小蘭是防著自己,他這個人在意的并不是一個女人的身體而是她的心。
所以他根本不會對她做什么,于是他舉起了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可是趙小蘭卻道:“你喝的是酒嗎?剛出院怎么能喝酒呢,都說了是以茶代酒?!?br/>
“你這個人還真是。”愛多管閑事愛閑操心,不過水俊臣還是很順叢的拿起了一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給自己接著和趙小蘭碰了下杯,兩個人真的是以茶代酒吃了一頓飯。
飯后趙小蘭提著包就出去了,而水俊臣對自己的屬下道:“開車跟著等她到了回家的路上再回來?!币粋€女人拿著這么多的錢肯定是很危險的,所以他讓自己的屬下跟著過去了。
趙小蘭在后視鏡上已經(jīng)看到了有人跟著,剛開始還挺驚訝的,心里懷疑水俊臣是想吞了她的錢。
過了一會兒發(fā)覺不像,那車離她不是太近也不是太遠,不過倒不是像跟蹤而是光明正大的跟著,倒像是在保護?
她也不敢大意,車開的很快,等到了隊的路上之后那輛車就停了下來,不一會兒就在她的后視鏡上消失了。趙小蘭松了口氣,同時怪自己小人之心了,如果水俊臣要動手早就動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