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月此時再也忍不下去的站了起來怒道:“你們連那邵銀花那個老婆子的話都信?她愛傳閑話你們還不知道嗎?自己發(fā)兒媳婦什么樣不說竟然敢這么誣陷我小姑子?她這是破壞婚姻罪,你們知道嗎?破壞人家婚姻是犯法的。我去問問她到底是想怎么樣,奔著蹲監(jiān)獄去的是不是?”她說完也不理那些傳閑話的人,直接站了起來就奔著水月涵家去了。
那些人沒有想到剛坐在這邊的小婦人竟然是附近學校學員的家屬不由得都愣住了,這是要鬧開的節(jié)奏啊。本來有熱鬧可看她們高興,可是想到剛剛郭月說這種謠言是破壞婚姻犯法的就都有點害怕了。所以也沒有敢跟著去看都灰溜溜的回家各自的去了。
而郭月向來是一個挺護短的人,聽到他們這么說自己的小姑子哪里還能受得了,站在水月涵家的門口就大罵了起來一點兒都沒有客氣。
“邵銀花你這個xxx,閑的沒屁放了就四處亂說也不怕下地獄掉舌頭,就沒有見過你這樣沒素質(zhì)的人,根本就是一個長舌婦,啥也不懂就知道瞎吧吧。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出去胡說八道,小心我砸了你們家鍋臺讓你們過不好日子?”
趙小蘭正在寫東西,她剛累的一頭汗,都沒有來得及擦就坐下來寫了,要不怕皮猴葉戰(zhàn)峰睡醒自己根本沒時間。剛寫了不到一百多個字就聽到外面有人叫罵,這聲音好像挺熟悉的啊,抬頭一瞧卻發(fā)現(xiàn)站那罵的人竟然是郭月。
怎么會是大嫂?
她和邵銀花怎么扯到一塊去了?
趙小蘭趴在窗前一瞧發(fā)現(xiàn)這都要打起來了,不由得一陣緊張。眼見著對面邵銀花也出來了,她冷著一張臉手里還拎一把雞毛撣子,向窗子上一摔道:“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大晌午的跑別人家門前罵啥街?平白無故的,有病是怎么的。”
“放屁個平白無故,就你那張嘴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你特么的就應該進拔舌地獄,不得超生?!惫庐吘故寝r(nóng)村出來的,見什么人說什么話,從小就與母親相依為命,這種潑婦罵街以前不會做但結(jié)了婚之后就完全不在意了。所以這臟話還是會說的,而且還挺狠厲。
“你這個小賤貨說誰?”
“你才是賤貨,老賤貨,整天沒啥事就知道瞎叨叨。還舍得臉說別人,真的是臉皮比城墻還厚?!?br/>
趙小蘭此時已經(jīng)快步的來到郭月身邊,就算她來惹事也不能看著她挺著個肚子吃虧啊,再說明顯以大嫂的性格如果不惹到她也不會罵到別人門前。不過還是勸道:“大嫂,你怎么生那么大氣?她說你啥了?”
“是啊,我說你啥了,你跑我家來門前來叫罵?真的是個村婦,不愧是從農(nóng)村剛出來的,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鄙坫y花叉著腰覺得自己這話講的有水平,平時兒子就喜歡將這些話掛在耳邊她多少也能學到一些。
郭月咬牙道:“就你特么的有素質(zhì),我看就是個神經(jīng)病?!鞭D(zhuǎn)頭對趙小蘭道:“小蘭我告訴你,這個老潑婦在胡同里宣揚你和那個水先生偷情,還說小峰是他的孩子,還說你們住到一塊去了,聲音弄得滿院都聽到,我倒想問問你們這院子里到底聽到啥了,我還在這里住過一天呢,怎么就沒見過什么又黃又暴力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