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佝僂老者的話,徐凌立即就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心中陰沉如水。
“姬長生,我原先我還敬你是個強者,可現(xiàn)在看來,你只是一個二流的小人?!毙炝枥鋮柕目聪蚣чL生,眼中殺意不掩。
姬長生聞言冷哼一聲,能擊敗自己兩次的恐怖天才,當然要早日除去,以免成就大患,為此無論用何種手段都是一樣。
“別廢話了,裴長老你們自己清理門戶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一個九品靈根天才的隕落了。”一個有些粗獷的漢子眼中閃爍著興奮,催促著裴淵。
“等等,難道就憑殺一個人就能證明徐凌哥哥是魔修嗎?徐凌哥哥殺晏賢,是有原因的?!比~清瑤有些不死心的出聲辯解道。
裴淵聞言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如果能證實徐凌是有原因出手殺人,自己再從中出言相助,或許這件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畢竟之前說徐凌是魔修,只不過是姬長生的一面之詞罷了,要不是姬長生天極門少門主的身份,還有他找到一個屠邪戰(zhàn)場里的證人,眾位強者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能證明?”姬長生聽到這話從葉清瑤嘴里說出,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笑的前俯后仰。
在場所有人都是看著姬長生,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發(fā)笑。
只見姬長生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黑色石頭,顯擺似的在葉清瑤眼前晃了晃。
葉清瑤見到這枚黑色石頭腦袋嗡的一響,全身都沒了力氣,連忙扶著身邊的門框,讓自己沒有癱倒在地。
此時此刻,葉清瑤怎么還不明白姬長生要做什么,一直她都很疑惑,姬長生用留影石只是要觀摩徐凌修煉?這樣真的會對姬長生有用?
這根本就是一個漏洞百出,甚至有些可笑的幌子,可是被感情沖昏頭腦的葉清瑤,當時根本沒想那么多,開始有悔意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是我,是我害了徐凌哥哥……”葉清瑤沒了魂一樣自言自語,捂著憋悶的胸口快要呼吸不過來。
徐凌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葉清瑤,結合之前她莫名的舉動,已經(jīng)把事情已經(jīng)猜了個大概,不過徐凌也沒說什么,只是安慰似的拍了拍葉清瑤的肩膀。
“清瑤,今日八方發(fā)難,就算我不是魔修,晏賢的死我也難辭其咎,你就趕快離開吧,此事與你無關?!毙炝铔]有責怪葉清瑤半分,反而她趕快離開,否則等下發(fā)生戰(zhàn)斗,很有可能牽連到她。
葉清瑤感受到徐凌的大手,整個人都是一顫,再聽到徐凌的話,她瞬間淚崩,像個小孩一樣歇斯底里的哭了起來。
葉清瑤豆大的眼淚不斷落下,口中一直重復著對不起三字,她現(xiàn)在只想替徐凌死在這里,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想法。
姬長生見到徐凌和葉清瑤的這一幕柔情,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調(diào)動靈力釋放出手中留影石內(nèi)的景象。
留影石光芒閃爍,將昨晚徐凌修煉武技,魔氣繚繞的模樣還原出來,此景一出,鐵證如山。
場中有人感嘆留影石的強大,有人催促裴淵趕快出手擊殺徐凌,在神荒大陸不能修煉魔功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里,遇到魔修是要就地擊殺的。
裴淵看著留影石播放的景象看了好一會兒,在這無法辯解的鐵證面前,他也只能死心了。
“李長老,你去吧,我不想出手?!?br/> 裴淵嘆了口氣,讓一名地元境七重的玄瑯宗外門長老出手拿下徐凌,他眼中有些復雜看了看徐凌,整個人顯得有些頹然。
那名外門長老點了點頭,取出一柄長劍,準備直接手刃徐凌。
“束手就擒吧,你我境界相差懸殊。”徐凌之前畢竟是玄瑯宗的少宗主,李長老也沒有冷眼相待。
“境界相差懸殊,實力可不一定?!?br/> 徐凌手握天九方虛戟往地上一敲,渾身朝四面八方蕩漾出強大的魔氣。
李長老愣了愣,二人之間相差的境界可是如天渠般巨大,就算徐凌再如何可以越階作戰(zhàn)都不可能和他對抗。
李長老笑了笑,認為徐凌是被天賦蒙蔽了雙眼,以為自己已經(jīng)無敵了。
李長老也沒有再多言,長劍一舞,淡藍色的靈力波動蕩漾開來,他直接當了的朝徐凌刺出一劍,很普通的一劍,沒有任何招式,沒有任何加持。
可就是這普通的一劍,就算道種境九重也無法抵抗,哪怕你有特殊防御武技,也會喪命于此,這就是絕對的修為壓制。
鏘!
在眾人愕然的目光,徐凌居然擋住了這一劍,他的右臂被黑色的鎧甲覆蓋,也正是這黑色臂鎧幫助徐凌擋住了這本來毫無可能擋下的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