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怎么會怕?!?br/> 山羊胡男人連忙搖了搖頭,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最多只能活到一百歲出頭,按徐凌的意思,只要修煉了魔功,至少可以活到六百歲以后,那這樣算下來怎么都不會虧。
“那你過來,待我傳你無上魔功,你再拿上我旁邊這柄黑戟,你將無敵于天下。”
徐凌誘惑山羊胡男人靠近,其實他也不想這樣裝神弄鬼,可他此時傷勢太過嚴(yán)重,要想安全吸噬靈力,必須要騙取山羊胡男人的信任。
山羊胡男人咽了咽口水,激動的走到徐凌身旁,雖然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但當(dāng)近距離看到徐凌身上的傷時,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
這些傷口太過血腥,要是心理承受能力較弱的看到,說不定會直接昏倒,骨頭上那些烏黑牙印還散發(fā)著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魔氣,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
“把手伸出來,身體放輕松,記住接下來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反抗?!?br/> 徐凌盡可能把聲音放平緩,想要讓山羊胡男人放松警惕。
山羊胡男人點了點頭,顫抖著伸出一只手,他不斷的深呼吸,在按徐凌的意思盡量在把心神放松。
旁邊在天九方虛戟里的老虛暗道一聲白癡,這天地下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這山羊胡男人不是白癡就是單純,見到從未見過的魔氣就輕易相信了徐凌。
事實上山羊胡男人并不蠢笨,只是他認(rèn)為徐凌已經(jīng)身受重傷,應(yīng)該沒有能力再去出手殺人,假如有這個能力早就出手了。
而且自己一個普通至極的靈武境武者,徐凌也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去騙他。
徐凌半張開眼,看到山羊胡男人伸出一只手到面前,心中忽然升起一抹罪惡感,雖然這些都是作惡多端的山匪,但以被真魔決吸噬而死,可是非常痛苦的。
然而眼下再不這樣做,死的可就是他徐凌了,既然這些人在這個時候送上門來,徐凌必須收起自己的憐憫,活下去才是王道。
徐凌顫巍巍的抬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握住山羊胡男人的手掌,隨后全力發(fā)動真魔決,恐怖的吸噬力頓時從他的手掌傳出,將山羊胡男人的生命和靈力極速吸噬。
山羊胡痛苦無比的發(fā)出哀嚎,起初他還以為是徐凌傳功正常帶來的痛楚,但他馬上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竟然在被徐凌抽走,可這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連地元境后期的白啟都在幾息之間被徐凌吸干,更何況只有靈武境山羊胡男人,他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徐凌吸成干尸,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山羊胡的修為太低,把他吸干對徐凌境界的提升微乎其微,基本可以忽略,但這一身精純生命力足以勉強治愈徐凌的傷勢,讓他身上最嚴(yán)重的傷口逐漸痊愈。
此時全場一時寂靜無聲,即使一眾整日在殺戮中度過的山匪,看到山羊胡男人凄慘的死相,都嚇的小腿憤怒一陣發(fā)軟,幾個從小在溫室里長大的少年少女更是被嚇破了膽,他們驚恐的看著徐凌,大氣都不敢出。
徐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總算是脫離瀕危的狀態(tài)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干枯尸體,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在這個表面繁華,事實上荊棘遍布的世界里,要是被力量蒙蔽了雙眼,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你這個妖人,給我兄弟陪葬去吧!”
一群人中,唯有大哥錢大海能保持清醒,他不僅對徐凌沒有畏懼,更是抽出大刀想要殺死徐凌。
錢大海憤怒的一刀劈向徐凌的腦袋,徐凌見狀一點都不緊張,他雖然傷勢依舊嚴(yán)重,但畢竟是地元境強者,更何況他乃是身懷先天魔體的魔修,這錢大海不過道種境初期罷了,抬手便可擊殺。
只見徐凌一個側(cè)身輕松躲過錢大海的大刀,右手迅猛的掐住他的喉嚨,隨后運轉(zhuǎn)真魔決將其吸成干尸。
撲通!
錢大海干枯的尸體被徐凌扔在地上,萎縮的眼中還能看到他死前的不甘。
一群山匪不敢置信的看著錢大海的尸體,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無比尊敬的寨主錢大海,就這么簡單的被人殺了。
徐凌吸噬了錢大海之后,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五六成,他暢快的長吁一口氣,在清醒狀態(tài)下,這種傷勢極速痊愈的感覺非常奇妙,體內(nèi)傳來一陣麻癢,他能感到一些受損的器官在再生。
“救命啊!”
一群山匪見到錢大海身亡,哪里還會有攻擊徐凌的想法,嚇的連滾帶爬,倉皇逃竄。
幾個在溫室里長大的少爺小姐更是直接被嚇破了膽,他們渾身發(fā)抖連逃跑都忘記,還有一個少女嚇的尿了褲子,洋相盡出。
之前那名面對山匪也敢于出聲的青裙少女屈靈兒,此時也是面如死灰,她知道以徐凌虐殺錢大海的實力,要殺她們這些人簡直猶如屠狗,逃跑是沒有用的。
屈靈兒是膽子大,但并不代表不怕死,她頹廢的癱倒在地掩面哭泣,她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好友,她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jì),卻要被眼前這個惡魔用惡毒的手段吸噬成枯黑的尸體。
徐凌看了眼這些四散而逃的山匪,想了想還是施展黑蓮踏星步追了上去,反正他們都是作惡多端的山匪,現(xiàn)在傷還沒好全,不殺白不殺。